是他母亲的忌日。他这么一哭,父皇大概是触景生情,就想起了兰嫔。”
“姬凤好歹是皇子,可姬溱溱只是个公主。更何况,姬凤的生母只是出身低微,而姬溱溱的生母是东胡人,父皇自然更厌恶她。那之后没多久,父皇就提出,送姬溱溱去岚迦关养病了。”
苏欢眸子微微眯起:“这么说来,这事……倒是还和四殿下有关?”
“也算不上吧。”姬姌皱了皱眉,“他那时候已经残废了,这辈子都没指望了,念及生母伤心落泪也正常。父皇会因此联想到兰嫔,也不奇怪。反正,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!”
反正姬姌从来没把那些女人放在眼里。
她是堂堂公主,母妃受宠,执掌六宫,自己又深得父皇偏爱,更有个争气的弟弟……
那些鸡毛蒜皮的是非,她怎么会放在心上?
苏欢颔首:“明白了。夜色已深,我先告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