庭院中气氛静谧祥和,两个丫鬟渐渐放松下来,低声聊起了帝京的新鲜事。
“真不知道日后谁有这般好福气,能得到二小姐亲手调制的药材……”
“说起这个,你听说了吗?勇毅侯府最近可是闹得沸沸扬扬!”
“你说勇毅侯裴傅把怀孕的外室抬进府的事?当然听说了!竟是从侯府正门用八抬大轿迎进去的!听说那外室深得侯爷宠爱,又怀了身孕,裴傅宝贝得紧呢!现在整个帝京都在看他们家的笑话!”
“可不是嘛?哪家高门大户会做出这等荒唐事?依我看,他就是故意打三公主的脸!”
“什么三公主,她如今没了依仗,哪里还敢置喙?”
“想当初老侯爷病重,裴二公子特意来府中请二小姐出诊,结果被裴大公子夫妇拦在门外,尤其是那位三公主,那时候何等嚣张?没想到风水轮流转,如今竟沦落到这般境地……”
“听说她也一病不起,卧床多日,还有人说她怕是撑不了多久了……谁知道呢?”
苏欢翻棋谱的动作微微一顿,微风吹过,书页发出哗哗的声响。
她若有所思。
姬姌这是走投无路,才想出这等鱼死网破的招数?
苏芙芙察觉到姐姐走神,好奇地扭头看来。
———姐姐看书向来专心,今日倒是少见。
苏欢看向她,眨了眨眼。
“芙芙,你之前给裴二公子准备的那份礼物,还没送出去,对不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