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毫无惧色,“我小时候就跟着父王在雁门郡四处奔走,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没见过?如今这点阵仗,我根本不怕!”
平日里,人人都当她是个娇生惯养、任性骄纵的郡主,可只有她自己知道,在雁门郡那段日子,早就把她的性子磨得坚韧果敢,一点都不输男儿!
“郡主有这份心自然是好的,但也不必妄自菲薄。”苏欢放下帕子,语气温和,“若不是你反应及时,第一时间来告诉我这件事,我们恐怕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呢。”
听着苏欢温和平静的话语,钦敏郡主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,也察觉到了自己刚才的失态,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:“对不起……我实在是太担心父王了……”
苏欢自然不会在意,淡淡道:“郡主也无需太过心急。一来,那些人还想借着镇北侯的名头行事,短时间内绝对不敢对他怎么样;二来,陛下已经下了旨意,提前召镇北侯回京述职。那些人很快就会收到这道旨意,到时候,该头疼的就是他们了,得想办法应付陛下的追问。”
钦敏郡主听到这里,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些许。
可她还是有些顾虑:“除此之外,真的什么都不用做了吗?万一他们狗急跳墙,对父王痛下杀手,那可就……”
虽然这种可能性不大,但人心隔肚皮,谁也不敢保证那些人会不会突然发疯。
苏欢眼帘微垂,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摩挲着,陷入了沉思:“只要弄清楚他们的真正目的,就能对症下药。只是冷翼刚去云城没多久,想要把这些事情都调查清楚,确实需要些时间,我们得耐心等待。不过郡主的担忧也有道理,做好两手准备,才能万无一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