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是没错的。”
她没跟钦敏郡主提起之前和魏刈进宫后发生的事——魏刈找的借口,姬帝的暗中试探……
钦敏郡主本就是个直性子,现在又一心牵挂着镇北侯,何必把这些烦心事告诉她,让她跟着操心?
反正那些麻烦都已经解决了。
听了苏欢的话,钦敏郡主深表赞同:“你说得太对了!”
换做以前,她天不怕地不怕,可现在不一样了。
自从父王被扣押在云城,帝京这边却毫无动静,她就知道,表面上的风平浪静之下,恐怕早已暗流涌动!
她的性子也不知不觉变得谨慎成熟了许多。
苏欢又给她倒了一杯酒,钦敏郡主刚要去拿,就被她拦住了。
“这酒度数不低,慢着点喝。正好我这儿有个好消息,你先听听。”
钦敏郡主立刻坐直了身子,急切地问道:“是不是我父王的消息?!”
苏欢轻轻点了点头,从自己没动过的酒杯底下拿出一张纸条,推到她面前。
钦敏郡主连忙抓起纸条展开细看。
苏欢轻声说道:“据我那位朋友传来的消息,镇北侯确实被扣押在云城,但性命无忧,你先放宽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