谲云诡,说不定一句话、一个念头,就会万劫不复。当年爹就是这样———”
“我不是爹。”
苏景逸摇摇头,语气很执着。
“姐姐,你信我吗?”
苏欢指尖捻起一枚白子,质地莹润,还带着淡淡凉意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信我,就算前路艰难,道阻且长,我也能闯出一条路来。”
少年的声音还带着几分独有的沙哑,却异常坚定。
苏欢明白,他早就决定了自己要走的路。
过了好久,苏欢落下一子。
“漠北巴图使团今日便会签订和谈契约。”
苏景逸先是一愣,随后立刻反应过来———这是姐姐愿意跟他谈朝堂的事了!
这和他心里猜的一样。
这段时间,他的推测终于得到了肯定的答案。
“之前双方僵持不下,现在突然同意了,莫非……”
他一顿,声音放轻了些。
“这个变化,和裴傅的死有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