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机会实在难得。
苏欢捏起一枚白棋,笑吟吟抬了抬下巴。
“黑子先行,你先来。”
苏景逸颔首,随后来到她对面。
苏芙芙早已迫不及待地跑到小几旁,黑眸亮晶晶地盯着棋盘,而后兴致勃勃地从自己的小荷包里掏啊掏,掏出一块碎银子,放在苏欢手边。
———姐姐!押姐姐赢!
苏景逸颇为无奈:“……想赢钱就直说。”
苏芙芙有些心虚地抬眼。
———这、这么明显的吗?
她思索片刻,咬咬牙,又掏出一沓银票,一并押上。
———就、就这么多了!
苏景逸:“……”
他默默从袖中取出早已备好的金锁,放在自己手边。
那金锁精致无比,一看便价值不菲。
苏芙芙眼睛一亮。
———三哥真够意思!
苏欢屈指刮了下她的小鼻子。
“也就是你四哥不在,不然备再多彩头,最后都得是他的。”
景熙总有法子哄得芙芙和他下注,还总能赢个干干净净。
今年景熙不在,芙芙便可称大王了。
瞥了一眼那枚金锁,苏欢忽然想起什么。
“说来,裴二公子第一次给你的见面礼,也是个极精巧的金锁。”
听得苏欢突然提及,苏景逸和苏芙芙都是一怔。
苏芙芙原本欢快的神情落寞了几分,垂下了头。
“听说这几日,裴家不大安宁。尤其裴二公子,处境堪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