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,陆续有人呈上礼物。
先前的话题就此打住。
众人心照不宣,觥筹交错,言笑晏晏。
仿佛刚才的暗潮汹涌从未存在过。
苏欢端起茶杯轻抿,钦敏郡主暗暗冲她竖起大拇指。
———欢欢,你可太厉害了!四两拨千斤啊!那斡勒想找碴,却万万没想到,偏偏惹了个最不好惹的!哈哈!
苏欢笑着看了她一眼。
———不过说了几句客套话,哪有你说的这么玄乎。
钦敏郡主早已心悦诚服,压低声音:“怎不至于?两国往来,言辞如刃啊!”
苏欢笑而不语。
人人都说,镇北侯的独女钦敏郡主娇生惯养,飞扬跋扈,稍有不顺心就能把帝京掀个底朝天,算是养废了。
可在她看来,这位郡主却非常聪明。
可谓一针见血,一双杏眼看得通透,在场许多老油条怕是都比不上。
苏欢无意抬眸,望见对面那个清冷隽美的男人,忽而一笑。
———也是,怎么忘了钦敏郡主是跟在谁身边长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