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底翻涌着滔天恨意!
身世…是她最碰不得的逆鳞。
打从出生起,她就因为这个出身受尽欺凌。
最卑贱的宫人都能肆意欺负她,就因为她身上流着东胡的血脉。
姬鞒的这些话,无疑是把她的尊严撕了个粉碎,随意糟践!
但也只是一瞬,姬溱溱竟把眼底的情绪全压了下去。
她艰难地把即将爆发的恨意咽回去,飞快垂下了眼帘。
长长的睫毛在眼睑投下淡淡的阴影,叫人看不清她的神色。
只有大颗的眼泪砸在她过分苍白纤细的手腕上。
“我……”她哑着嗓子,低声开口,“我没做过,至于三哥方才的话……从谁肚子里生出来,不是我能决定的,还请三哥收回方才的话。”
姬鞒哪里吃这一套?
他嗤笑道:“怎么?被我猜中了?”
姬溱溱忽然抬起眼,脸上的柔弱褪去几分,多了几分执拗。
她敏锐地反问:“这么说,三哥承认方才那些话,并无证据,只是凭空臆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