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刈此去目的何在,众人皆知。
只可惜,他注定要失望了。
魏鞒侧首吩咐:"消息可递给沈墨了?"
随侍垂首道:"是。沈大人虽不在帝京,消息却灵通得很,便是殿下不递话,他也早该知晓了。"
魏鞒岂会不知?
他这般做,不过是想让沈墨承个人情,顺便透个信———他们依旧是同一条船上的人。
"由他去。若真能查出什么,也算他有本事。"
魏鞒眯起眼,语气带着讥诮,"等他先把那些烂摊子料理干净,能活着回来再说!"
沈墨也不是软柿子,知晓轻重缓急,当初若不是这般,他也不会与之为伍。
随侍连忙附和:"殿下深谋远虑,这些事不足为虑。"
魏鞒闭了眼,看书看得心烦意乱。
他向后一靠,揉了揉鼻梁,状似随意地问:"那边近来可有动静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