舜的孝顺,多关心关心太后。
“还有,治国不能用小人啊!现在功臣在外面没官做,乳母靠着宠信却被封赏,最近刮大风下冰雹,就是因为这个。陈蕃太傅为国家累死累活的,最后却被奸臣迫害致死,他的门生都被流放禁官,就算一百个陈蕃也换不回来啊!该让他家属回来,解除禁令了。
“三公是国家的顶梁柱,现在四个三公,只有司空刘宠是好的,其他都是混饭吃的,这样下去早晚会出事。趁着天灾,赶紧把他们罢官,同时征召王畅、李膺来做官,说不定还能消除灾异,让国家长治久安。”
灵帝身边的人听了这话都感到很不爽,就把谢弼贬去当广陵府丞。谢弼干脆辞官回家了。后来曹节的侄子曹绍当东郡太守,就找了个借口把谢弼抓了起来,最后在监狱里活活打死了。
随后,灵帝就因蛇妖之事询问光禄勋杨赐,杨赐上密封奏章说:
“好事不会无缘无故发生,灾祸也不会凭空冒出来。皇上心里的念头,哪怕没表现出来,天上的星星都会跟着移动,阴阳秩序也会发生改变。要是皇上不能坚守治国的正道,就会出现龙蛇这样的妖孽。《诗经》里说过,‘毒蛇出现,是女人干政的征兆’。希望皇上多想想治国的硬道理,分清朝廷内外的规矩,别让外戚权力太大,也别太宠着后宫,只有这样,蛇妖带来的灾祸才能消除,好运马上就会到来了。”这个杨赐,是杨秉的儿子。
到了五月,太尉闻人袭、司空许栩都被撤职了。
六月,朝廷重新安排官员,司徒刘宠升任太尉,太常汝南人许训当上了司徒,太仆长沙人刘嚣做了司空。这刘嚣平时就爱巴结那些有权势的宦官,所以才能一路升到三公这样的高位。
随后,灵帝就派谒者冯禅去劝降汉阳的散羌部落。段颎却觉得这种方法行不通,他说:“现在正是春耕的时候,老百姓都在地里忙活。羌人就算暂时投降,可官府没粮食给他们,等军队一走,他们肯定又去当强盗了。不如趁他们防备空虚,直接出兵,肯定能把他们彻底的消灭。”于是,段颎就亲自带兵,在离羌人驻扎的凡亭山四五十里的地方扎营,他先派骑司马田晏、假司马夏育带着五千人打头阵,最后把羌军打得大败。羌人四处逃散,又跑到射虎谷聚集起来,还分兵守住谷口,想负隅顽抗。段颎就想一鼓作气把他们全灭了,不让他们再有逃跑的机会。
到了秋天七月,段颎想出了一个办法。他先派一千人在西县用木材搭了个长长的栅栏,宽二十步,长四十里,目的就是为了拦住羌人逃跑。接着,他又派田晏、夏育带着七千人,连夜悄悄的摸上了西山,让他们在西山上安营扎寨、挖战壕,离羌人的营地只有一里远;同时,他还派司马张恺带三千人上东山。直到这时,羌人才发现汉军的行动。段颎立刻指挥东西两山的军队一起发动进攻,打得羌军溃不成军。他带着部队穷追不舍,一直追到射虎谷的上下门,在山谷深处到处围追堵截,杀了羌人首领及部下一万九千人。而之前冯禅劝降的那四千人,则是被分散安置到了安定、汉阳、陇西三个郡。到这儿,东羌的叛乱才算彻底平定。
算起来,段颎打仗这一路,总共打了一百八十多场仗,杀了三万八千多敌人,缴获了四十二万七千多头牲畜,花了四十四亿军费,虽然自己这边也死了四百多士兵,但战果辉煌。最后,他被改封为新丰县侯,食邑有一万户,算是立下了天大的功劳。
司马光评论说:《尚书》里说天地是万物的父母,人是万物之灵,聪明的人当君王,君王就该做百姓的父母。那些少数民族虽然和咱们不一样,但趋利避害、贪生怕死的本性是一样的。治理他们得讲方法,方法用对了他们就会归顺,方法错了就会反叛,这是肯定的道理。所以先王的做法是:反叛就打,归顺就安抚,把他们安顿在边境,别让他们扰乱中原。要是把他们当禽兽一样不分好坏地全杀掉,这哪能算百姓的父母呢!而且羌人反叛,本来就是被郡县欺负,受到冤屈了;他们反叛了却没及时处理,就是因为没派对将领。要是派良将把他们赶到塞外,再派好官对他们进行管理,他们也能当守边的臣子,怎么能只知道杀杀杀呢?要是治理不好,就算是中原百姓也会造反,难道能全杀光吗?所以段纪明这人当将军,虽然打了胜仗,但君子都不认同他的做法。
九月,江夏的蛮人反叛了,但被州郡官兵平定了。丹杨的山越人包围了太守陈夤,反被陈夤打败。
当初李膺他们虽然被罢官禁足,但天下的读书人都觉得他们道义高尚,嫌朝廷太污浊,仰慕他们的人恨不得天天跟着他们,还互相给他们起了外号:
“三君”:窦武、陈蕃、刘淑,“君”是说他们是大家的宗主。
“八俊”:李膺、荀翌这些人,“俊”是说他们是人中精英。
“八顾”:郭泰、范滂这些人,“顾”是说他们能用德行带人。
“八及”:张俭、翟超这些人,“及”是说他们能引导人追随宗主。
“八厨”:度尚、张邈这些人,“厨”是说他们能用钱救人。
陈蕃和窦武掌权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