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轻松自在地玩玩吧。要是碰上豪强欺负老百姓,或者贪官污吏违法乱纪的事,那才是我这个太守该管的事儿。”有一回邻县有人打群架报私仇,把当地官民吓得不轻,还传出羌人要造反的谣言,老百姓都慌慌张张的往城里跑。看到这种情况,狄道县的县长就急急忙忙跑来找马援,请求关闭城门、调集军队。当时马援正跟客人喝酒呢,他就笑着说:“羌人哪敢再来招惹我?你回去告诉县长,让他安心守在县衙里,要是实在害怕,躲床底下也行。”后来事情渐渐平息,全郡的人都特别佩服马援遇事不慌的本事。
对此,刘秀还下了一道诏书说:“镇守边疆的官员要是打不过敌人,就先防守;追击敌人的时候,得根据实际情况决定追多远,别死抠军法里‘逗留法’那些规定。”
在这期间,山桑节侯王常、牟平烈侯耿况、东光成侯耿纯都去世了。耿况生病的时候,刘秀好几次去看望他,还任命耿况的儿子耿广、耿举当中郎将。耿况家有兄弟六个,个个都当了大官,身上挂着象征高官的青紫色印信绶带,他们一起在病床前照顾父亲,当时的人都觉得这是件特别荣耀的事儿。
这时的卢芳就勾结匈奴和乌桓的军队,经常跑到边境来捣乱。看他们这么喜欢搞事情,刘秀就派骠骑大将军杜茂等人带兵去北方边境防守,让他们修整飞狐道,修建防御工事和烽火台。但杜茂他们跟匈奴、乌桓打了几十上百仗,一直没占到什么便宜。
刘秀又下令让窦融带着河西五郡的太守来洛阳朝见。窦融他们接到命令就出发了,一路上跟着他们的官员、宾客,车马有一千多辆,马牛羊漫山遍野。等到了洛阳,窦融就主动跑到城门口,把自己的印信绶带交了上去。结果刘秀派人把侯爵印信绶带还给了他,还专门接见了窦融,给他的赏赐和恩宠直接轰动了整个洛阳城。没过多久,刘秀就任命窦融当冀州牧,还让梁统当太中大夫,姑臧县县长孔奋当武都郡丞。姑臧县在河西地区特别富裕,当时全国还没有完全安定下来,很多当官的都品行不端,在县长任上没几个月就能捞一大笔钱。可孔奋在姑臧当了四年县长,一直清正廉洁,反倒被其他人嘲笑,说他守着这么个“油水地”却不会给自己捞好处。等他跟着窦融到了洛阳,就看到其他郡守、县令拉着一车车的财物,到处都是,只有孔奋除了一辆车,啥财产都没有。刘秀知道后,反而特别赞赏他。刘秀还任命睢阳县令任延当武威太守,在召见他的时候,特意叮嘱说:“你要跟上级处理好关系,别把名声搞坏了。”任延却回答说:“陛下,臣听说忠诚的臣子不会跟人搞一团和气,跟人一团和气的臣子不一定忠诚。坚持正道、秉公执法,才是臣子该有的操守。要是下级都对上级唯唯诺诺,那可不是陛下的福气。陛下说要好好侍奉长官,我实在不敢听从。”刘秀听了,就感叹道:“你说得对!”
公元37年的春季,正月初一,大司徒侯霸去世了。
到了月底,刘秀就下诏说:“以后各郡和封国别再给自己进贡山珍海味了,太官也不许收。但远方进贡用来祭祀宗庙的食物,还按老规矩办。那会儿有人给刘秀进献能日行千里的好马,还有价值百两黄金的宝剑,刘秀转手就把宝剑赏给了骑士,还让好马去拉皇家的鼓车。刘秀平时不喜欢听音乐,也不爱摆弄珍珠宝玉。有一回他出去打猎,到了夜里才回来,上东门的守卫郅恽愣是不开城门。刘秀就让人从门缝里跟郅恽打招呼,郅恽说:“这黑灯瞎火的,我看不清是不是皇上您。”死活就是不给开门。刘秀没办法,就只好绕路从东中门进城。到了第二天,郅恽就上书批评刘秀说:“以前周文王都不敢沉迷打猎,一门心思为百姓办事。现在陛下却跑到山林里打猎,还日夜不归,这对国家社稷有啥好处?”刘秀看了奏章,就赏了郅恽一百匹布,还把给自己开东中门的守卫贬去当参封县尉了。
二月,刘秀就派捕虏将军马武带兵驻扎在滹沱河,防止匈奴来犯。卢芳带兵去攻打云中,结果打了好久都没打下来。他手下的将领随昱留守九原,就想逼卢芳投降刘秀。卢芳知道后,就带着十几个骑兵逃到匈奴那边去了,他剩下的部下都归顺了随昱,随昱也顺势跑到刘秀这儿投降了。刘秀看到他这么为大局着想,就封他当了五原太守,还给了他镌胡侯的爵位。
这时,朱祜就跟刘秀说:“古时候,臣子受封,没有封王爵的。”丙辰这天,刘秀就下诏书,把长沙王刘兴、真定王刘得、河间王刘邵、中山王刘茂都降成侯。丁巳日这天,又把赵王刘良封为了赵公,太原王刘章封为了齐公,鲁王刘兴封为了鲁公。在当时,皇室宗亲里被封的侯,以及那些封国断绝的,加起来有137人。富平侯张纯是张安世的四世孙,王莽那会儿,因为为人谨慎、恪守规矩,所以才保住了封号;刘秀刚称帝的时候,他第一个来投奔,所以也被封了侯。后来就有官员上奏说:“不是皇室宗亲的列侯,不该再有封国。”可刘秀说:“张纯在宫里守卫了十多年,不能废了他的封号!”于是就把他改封为武始侯,封地只有原来富平的一半。到了庚午日,刘秀又封绍嘉公孔安为宋公,承休公姬常为卫公。
本年三月,刘秀任命沛郡太守韩歆当大司徒。过了几天,之前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