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有些兴奋过了头,侯毓压了压语气才道:“那我便做主将这些送给姑娘了,想来百川流也一定很开心更多的人喜欢她的书” 越昭犹豫:“姑娘是开书肆的,我这般白拿走也不好罢。” 侯毓却是直接取下了书,塞给站在一旁的桃夭:“林姑娘莫要客气,早先也是姑娘送我去的医馆,这些小钱怕是还付不清姑娘当时的恩情。” 看了眼桃夭怀里抱着的一堆册子,越昭道:“一会儿我要去得胧酒楼用午膳,姑娘可要一起去?” 听到得胧酒楼,侯毓睁大了眼睛:“可是正阳街的得胧酒楼?” 越昭不明所以地点点头。 看见越昭点头,侯毓果断摇了摇头:“多谢林姑娘好意,如此地方我还是不去了。” 越昭有些猜测,也就不强求了,但还是道:“今日姑娘繁忙,但往后有了机会,侯姑娘可就莫要再拒绝我的邀约了。” 侯毓客气:“那是自然。” 要作别侯毓,越昭看了一眼桃夭。 桃夭会意地摸出些铜钱,放在书肆修正好的桌上。 见侯毓要推拒,越昭故作冷脸:“侯姑娘已是与我客气一番了,此次可不能再推了去。” 侯毓只好收下那些铜钱。 刚出了书肆,越昭就看见了崔二娘对着另一个服饰与方才丫鬟相似的姑娘,一副苦苦哀求的眼神。 愣了愣,越昭停下了脚步。 “姑娘,我家肉绝对是这条街上数一数二的,姑娘能否再问问小姐,再考虑考虑此事?” 崔二娘的语气苍老又疲惫。 丫鬟叹了口气:“二娘,此事也不是我能做主,小姐如今已不再掌管府中中馈之事,往后这些事,我们小姐也是插不上手了。” “那姑娘可否代为引荐下府中下任管事?”崔二娘就着围兜擦了擦手,好像想要拉住丫鬟的衣袖哀求,但手伸到一半又止住了。 眼神落寞。 丫鬟有些于心不忍,又无奈道:“二娘,我方才也讲了,此事我们小姐再难插上手,更何况我。” 想了想她又接道:“如此,二娘,往后我们小姐如若还需要,定来找您,您也知道,早先我们小姐初掌中馈之时,亲自来街上挑拣,也是您家肉的质量与您的为人最让我们小姐放心了。” 崔二娘又擦了擦手叹口气:“多谢小姐、姑娘大恩。早先若不是小姐,我怕是要饿死街头了。” 像是想起了不堪的往事,二人没有再说话。 越昭先前见到的猪肉铺子的崔二娘可以是泼辣的、可以是直爽的。 但她从没见过如此模样的崔二娘。 最后,崔二娘再次将手在围兜上仔仔细细擦了一番,行了个不伦不类的礼:“我崔二多谢萧小姐这三年来的大恩。” 萧小姐。 越昭刚想抬脚离开就听到了这个名字。 她想起了在自己宫里那个永远挺拔着背的,看起来高贵又骄傲的萧令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