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的一时财迷心窍,公主恕罪。” 越昭打断他:“我管你什么财迷心窍,今日犯下如此大罪,这内侍局总管的位置你也是做不得了。” 旁海慌乱中抬起眼,乱糟糟的头发夹着汗,沿着凹凸不平的脸断断续续地流。 他心想算是知道这公主今日来为的何事了。 赶忙道:“公主,如今奴才虽身犯大错,但这内侍总管的位置,也不是公主说谁做就谁做的。” 越昭点头:“你说的甚有道理,只是想来皇兄近日忙前朝的事务已是焦头烂额,这后宫之事拿过去,说不准皇兄还会大发雷霆…” 故作犹豫半晌:“我来做确实不妥,还是拿去给皇兄看看。” 越昭拎起衣裙眼看着就要走,旁海连手带脚地爬过去紧紧扯住越昭的裙子。 嗫喏道:“奴才觉得…奴才觉得…此等小事公主还是不要烦陛下为好。” 迎柳怒瞪他拽着越昭裙子的手:“大胆。” 旁海才瑟瑟缩缩地收回手。 “那你觉着,我该找谁来评判呢?”越昭垂着眼皮。 “那…那檀嬷嬷吧…”声音小如蚊呐。 “那正巧了,檀嬷嬷最是疼爱我了,今日这事我还真能做主。” 越昭笑道,重新坐回了中间那把凳子。 “今日这事我便做主了,陛下后宫无人你们还真当后宫无主。” “旁海你这内侍总管就别当了,自己把帽子摘了吧。内侍总管的位置迎柳你来坐吧。” 旁海激动地就要一跃而起:“不可!” “公主,本朝建国以来就没有宫女做过内侍总管的先例,即使奴才不做,也不能让一个宫女做去了啊!” “有何不妥,宫女如何?迎柳是先帝在时的议事殿奉茶宫女,先帝都如此信任,你倒不信了?” 旁海急急忙慌:“不妥啊!公主!此事不妥啊!公主莫要被奸人骗了去啊!” 越昭刚要说话,门口传来了一道声音。 “老身倒不觉得不妥。” 越昭扬起嘴角。 终于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