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说:
【我其实生活挺幸福的,独生女,爸妈也不搞重男轻女那一套,也在物质上很满足我,虽然不说大富大贵,但从小到大我的确什么都不缺。】
【你知道那些姐姐是怎么来评价我的吗?】
【她们说,除了我单身、没有孩子这两个缺点以外,男人有的东西,我都有,真的可以说是非常幸福了。】
【你看,她们评价一个人幸福的标准不是别的,而是用一个男人来当标准。】
【她们觉得男人拥有一切,男人天生高女人一等,已经可以称为一种标准了。
【从那一刻起,我就知道了,有些女生的确离幸福遥遥无期。】
【而她们之中有些人对我很好,有些人却在背后和我搞背刺。但无论如何,我都会觉得所有女生都不该过上这种被洗脑和被迫臣服的生活。】
林枝枝听的似懂非懂,终于忍不住问道:
“既然你知道这些人过的痛苦,那为什么要让我和这些人一样?”
造物主道:
【跟你说了也不懂,因为我要恰烂钱。】
“什么是‘掐烂钱’?”
【就是昧着良心赚的钱啊。】
造物主侃侃而谈,语气有些无奈。
【我也不想牺牲你,还有我之前的所有女主角们。但我没办法,我得先把自己养活了,然后才能站在阳光下大声告诉别人我的想法。
【要不你等等我吧。我是说真的。】
【万一有一天我火了,成了超牛的大佬,我就天天写那些渣男必须死,女主必定幸福美满的小说。到时候我还写你,就当我对你的补偿。】
对话进行到这,林枝枝已经彻底听不懂了。
不过她心里象是被人挖开一道口子,非常之痛,却又被填进一捧泥土,也许造物主会在里面种上一颗种子。
她过去的人生十分凄苦,别说看话本小说了,就连学认字都是难事。
但就算是这样,林枝枝也在说书先生的嘴里听过一些传奇故事。
世上女子千千万,怎么成为主角的女人如此之少?
鲜少有几个,居然还是王宝钏去挖野菜,苦守寒窑十重载。
剩下的花木兰穆桂英,如此英姿勃发的女子,几乎一只手就数得出来。
为什么会这样呢?
林枝枝也曾好奇过这个问题。
那时她不知道这个世界的真相,就以为说书人只编了这么几个女子故事。
时至今日,真相大白,她才终于明白,原来在另一个世界上——在她的造物主生活的那个世界上,竟然真的只出了那么几个女子,所以她才无法听到更多的女主角的故事。
林枝枝有些尤豫。
造物主的声音渐渐从她脑海中远去,好象一只鸟,越飞越远,飞出天地之间。
【我今天的内容写完了,有什么事明天再说,拜拜。】
“你不管我了吗?”
【我也想管啊。但是剧情早因为你们觉醒了自我意识而崩坏了,我想救都难。但你和魏栀也别高兴得太早,这书我还是得写下去,所以指不定哪天我还要弄你们。拜拜。
林枝枝猛的掉回她自己的世界。
“女儿!我的女儿啊!”
杨氏的哭声铺天盖地的袭来,泪水浸湿了林枝枝的肩膀。
林枝枝伸出手,慢慢回抱住杨氏,拍了拍她的肩膀,内心却无比平静。
只是相比起林枝枝的泰然接受,满场宾客却是一片哗然!
议论声如冷水溅入油锅,吵闹不停。
这简直是本朝以来最骇人听闻、也最曲折离奇的奇闻了!
死去多年的将军府千金,竟然以这种方式认祖归宗!
真正的林父——林将军慢慢擦去眼角渗出的泪水,转身对林校之招招手。
“校之,你过来,重新认认你妹妹。”
林校之脸色难看,很显然是难以接受眼前的现实。
大喜之日,他差点娶了自己的亲生妹妹?
这件事虽然称不上他的过错,却也让他饱受非议。
林校之攥了攥拳头。
他不能就这么让自己成为话题的中心!
于是,林校之想了一番,忽然就道:
“回父亲,既然妹妹如今认回了咱们林家,有些仇有些怨,是不是该新仇旧帐一起算算了?”
林校之此话一出。
林枝枝瞬间脊背发寒。
她连忙推开林将军和杨氏,上前一步阻拦道:“往事如烟,何必再去追究过去的事情?我过去虽然生活的很是辛苦,但身边人都待我不薄,还请林公子别再操心这些事情了!”
谁知,林枝枝刚说完,一旁的杨氏就提醒道:
“怎么现在还叫大郎‘林公子’?如今你该改口了,叫他兄长,叫我母亲!”
林枝枝顿时喉咙一哽。
只是她蕴酿了好久,这几个字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来。
“兄、兄长”
好不容易,林枝枝憋出这句话,林校之却根本不以为然。
“既然你叫我一声兄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