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!”
阴山法相震动,蒙特内哥罗老妖发出惊天动地的大笑。那笑声中只有滔天的恨意与疯狂,震得周围百里内的法理潮汐都为之紊乱。
“武德小儿!”蒙特内哥罗老妖笑声骤止,声音陡然转厉,每一个字都仿佛从九幽深处挤出,带着刻骨的怨毒,“老祖我恨不得将你火神宫赶尽杀绝,让尔等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
阴山法相表面,陡然冲出无数黑气,黑气翻滚凝聚,“当初你火神宫为了招降于我,不惜以我妻儿为质,后来更是害死我妻儿。”
“甚至为了不让我发现他们已死,不惜以射日神箭镇杀,断绝因果,封锁气息。”
“若非我有一张阎罗法帖,扭曲因果,使得我妻儿尸体和射杀他们的古箭一起遗失,恐怕我连他们的尸体都见不到。”
“我妻何辜?我儿何罪?”
“此生此世,若不将你火神宫斩尽杀绝,我蒙特内哥罗老妖枉活于世。”
蒙特内哥罗老妖的声音已近乎咆哮,阴山法相剧烈震颤,山体表面裂开无数缝隙,从中涌出漆黑如墨、冰寒刺骨的幽冥之气。
那气息所过之处,连虚空乱流都为之冻结,化作片片黑色的冰晶簌簌坠落。
“今日仅仅只是一个开始”
蒙特内哥罗老妖巨大的手掌缓缓抬起,五指张开,掌心之中浮现出一座阴山。
“嗡!!”
阴山法相轰然砸下,低沉悠长、仿佛从九幽最深处传来的嗡鸣声,以阴山法相为中心轰然爆发,那声音象是亿万阴魂齐声哀嚎,幽冥大开恐怖回响。
武德星君面色骤变,几乎在声音响起的瞬间,便已挥剑斩出。
“破!”
武德剑光撕裂虚空,化作一道长达千丈、凝炼到极致的锋芒,直劈阴山法相头颅。
这一剑没有任何花哨,只有纯粹到极致的兵戈杀伐之意,剑光所过之处,连法理潮汐都被斩出一道久久不散的真空裂痕。
然而蒙特内哥罗老妖不闪不避,他掌心之间的那座阴山陡然膨胀、清淅,而后轰然砸下。
轰隆!
阴山落下,方圆三百里虚空,骤然暗了下来。
仿佛有一片无边无际、承载着生死轮回、镇压着万鬼千邪的古老阴山,从幽冥最深处被生生搬到了这离乱天中。
阴山法相的本体在这一刻似乎无限拔高、延伸,山体之上那些幽深洞口全部打开,无穷无尽的幽冥之气如决堤洪流般喷涌而出。
这些幽冥之气并非简单的阴寒法力,其中蕴含着“镇压”、“禁锢”、“消亡”、“生死”等种种与幽冥相关的法理。狐恋蚊血 首发
它们所过之处,虚空乱流凝固、罡风停滞、雷霆湮灭,就连那些七彩的法理潮汐,都仿佛遇到了克星,变得晦暗不明。
武德星君斩出的剑光,在闯入这片幽冥长河的瞬间,速度骤降。
剑光之上那无物不斩的锋芒,与幽冥之气激烈碰撞、湮灭,发出密集如雨打笆蕉又似万军冲阵的恐怖声响。
每前进一丈,剑光的色泽便黯淡一分,待冲到蒙特内哥罗老妖身前百丈时,竟已只剩原本三成威力。
蒙特内哥罗老妖只是抬起阴山,凌空一按。
“镇。”
掌心的阴山与剑光悍然相撞。
剑光在触及阴山虚影的刹那,便如同冰雪遇沸油,迅速消融、瓦解,最终化作点点赤金星屑,飘散在幽冥之气中。
而阴山虚影去势不减,朝着武德星君当头压下。
虚影未至,那股镇压一切邪祟、禁锢万法神通、引渡亡灵往生的恐怖意志已然临身。
武德星君只觉周身一沉,仿佛有亿万座大山压顶,连呼吸都变得困难,脑后神轮旋转速度骤降,内中万军征伐的异象竟有涣散之兆。
“好一个阴山法相!好一个通幽镇邪!”
武德星君厉喝一声,眉心战纹金光暴涨,几乎化作实质流淌而下,他手中武德剑猛然高举过顶,剑尖直指那压下的阴山虚影。
“但本君执掌兵戈杀伐,乃天庭正神,受万民香火,享天命气运,岂是你这幽冥之术所能镇压?!”
“武德昭昭,万军听令!”
“破邪!诛魔!斩!”
“斩”字出口的刹那,武德星君脑后那轮赤金神轮轰然炸开!
不,不是炸开,而是化作亿万道细密流光,每一道流光都化作一名顶盔贯甲、手持刀枪剑戟、气息肃杀凌厉的天兵神将虚影。
这些天兵神将虚影并非杂乱无章,而是瞬息间列成一座庞大无比、蕴含天地至理的战阵。
战阵中央,武德星君持剑而立,周身赤金战甲光芒大放,与亿万天兵气息相连、意志相通。
这一刻,他不再是孤身一人,而是统御万军、征伐八方的武德星君。
“杀!!”
亿万天兵齐声怒吼,杀伐之音凝成实质的音波洪流,与那镇压而下的幽冥意志狠狠撞在一起!
“轰咔!”
这一次的碰撞,爆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巨响。
以两人为中心,方圆百里虚空彻底崩碎,化作一片混沌的黑暗。
法理潮汐被撕成碎片,罡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