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?」她慵懒应声,手指玩著他的头发。
「还好吗?」他问,指腹轻抚她腰间。
「有点酸」她老实回答,往他怀里缩了缩,「你下次不许这么凶」
「好,不凶。」他从善如流,动作愈发温柔,「这样呢?」
陆南汐轻轻抽气,咬住下唇:「还、还行」
「只是还行?」他故意问,停下动作。
「很好。」她终于承认,脸红得像要烧起来,「」
吴天低笑,满足她的要求,「说点好听的,夫人。」
「什、什么好听的」她声音发颤。
「比如说你想我。」他诱导。
「刚才说过了」
「再说一遍。」他坚持,动作耐心。
「想你。」她妥协,手臂环上他的脖子,「刚才一直都在想想得睡不著」
「还有呢?」他得寸进尺。
陆南汐瞪他,可惜在黑暗中毫无威慑力。「你你别太过分」
「这就叫过分?」他挑眉。
夜色渐深,陆南汐渐渐跟不上他的节奏。
「慢点」
「叫夫君。」他在她耳边低语。
「夫、夫君」她羞得脚趾蜷缩,却顺从地唤出声。
这声呼唤取悦了他。
不知过了多久,陆南汐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,浑身汗湿地靠在他怀里。
「睡吧。」他吻她的额角,将她圈进怀里。
「你抱紧点」她含糊要求。
「好。」他收紧手臂,让她完全贴著自己,「这样够紧吗?」
「嗯」她满足地叹息,很快沉入梦乡。
吴天却依旧睁著眼,在黑暗中望著帐顶,脑海中反复推演著两日后,自己化身祸斗搅局的每一个细节。
窗外昆明池水波光粼粼,映著天边渐起的鱼肚白。屋内淡淡的松香气息与另一种难以言说的旖旎味道交织。
吴天躺在床榻上,双目紧闭,体内正进行著翻天覆地的蜕变。
与祝融夫人一日夜的双修,不仅让他的都天烈火真解一举突破至第九重圆满,就连玉阳老祖所留下的祖血法珠都被散仙意志打磨,无比容易炼化。
此时祖血法珠如同冰融雪花一般消解,汹涌澎湃的血脉精粹如同大江大河一般融入到四肢百骸之中。
吴天运转都天烈火真血第十重的法门,他身负系统,功法突破本无瓶颈;又得散仙元阴灌溉,体内积蓄早已满溢;再加上玉阳老祖的祖血法珠
种种因素迭加,此时突破,正是水到渠成。
「开始吧。」
吴天心念一动,识海血珠骤然大放光明。
「轰!」
无形的轰鸣在他体内炸响。
身体中的法力掀起滔天巨浪,所有真血如同受到无形牵引,朝著眉心疯狂汇聚。
「嗡!」
吴天浑身剧震,额头瞬间渗出细密汗珠。
全身血肉骨骼都被碾碎重组,每一寸经脉都被火焰灼烧拓宽,每一滴血液都在升华。
他双手结印,周身毛孔骤然张开,喷薄出淡淡金色光雾。光雾缭绕间,隐约可见无数细小的赤金色符文生灭流转,散发出古老、威严、炽烈的气息。
与此同时,他眉心处,一点金光悄然亮起。
榻上,陆南汐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她先是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,随即感受到身旁的男人的体温似乎有些不对。
「陆鼎?」
她撑起身子,浅紫色的锦被滑落,露出只著藕荷色肚兜的上身。乌黑长发如云铺散,几缕黏在颈侧,衬得肌肤越发莹润如玉。
然后她便看到了身旁双目紧闭的吴天。
晨曦微光从窗棂缝隙透入,恰好落在他身上。
吴天赤裸的上身肌理分明,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,此刻正随著呼吸缓缓起伏。
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周身缭绕的那层淡淡金色火光,那火光并非燃烧,而是如同液体般流淌,覆盖他每一寸肌肤,将他的轮廓勾勒得如同鎏金神像。
而他的眉心处,那点金光正稳定地闪烁著,每一次明灭,都带动周身火光随之起伏,仿佛与天地间某种无形韵律共鸣。
陆南汐瞬间清醒了。
「这是要凝聚法珠了?」
她美眸睁大,下意识捂住嘴,生怕发出一点声音打扰到他。
不过很快她就反应了过来,昨日他才与祝融夫人今日便要突破了。
陆南汐抿紧嘴唇,纤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被角。
但很快,她又松开了。
「罢了能突破终究是好事。」她轻声自语,眸光渐渐柔软下来。
这个混蛋真是气人
陆南汐嘟了嘟有些红肿的唇,轻轻掀开被子,赤足下榻,从衣架上取过一件嫩黄色的外袍披上,又静静走到吴天身侧坐下,就这么托著腮,专注地看著他突破。
时间一点点流逝。
窗外天色渐亮,昆明池上晨雾氤氲,远处重明宫主殿方向传来隐约的钟鸣。
但栖云别院小楼内,却安静得只剩下两人轻缓的呼吸声。
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