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火焰,伴随著咔嚓咔嚓的骨骼嗡鸣声,那原本匍匐在地面上的身影,竟然开始缓缓站立起来。
她呼吸微微一窒,定睛看去。
月光似乎更明亮了些,透过精致的纱窗,柔和的洒落一地清辉。
随著火光散去,显化出一个十五岁的少年郎。
只见他赤发如燃烧的火焰,又似流淌的熔金,披散在线条流畅的肩头与光裸的脊背上,隐约可见紧实匀称的背肌轮廓。
他的面容俊美得极具冲击力,眉峰如墨刀裁出,斜飞入鬓,鼻梁高挺如峰,一双乌黑眼眸深邃如古井寒潭,此刻正映著月光和她的影子,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、让她心跳漏拍的笑意。
他的肌肤宛若玉石雕琢,光滑紧实,泛著健康的光泽,宽肩、窄腰、长腿,每一寸肌肉线条都流畅而矫健。
此刻他赤裸著线条分明的上半身,仅腰间松散地围著鳄皮,粗糙的质感与他光滑的肌肤和俊美的面容形成鲜明对比,更添了几分野性难驯的魅力。
陆南汐完全愣住了,但并非全然是因为这少年惊人的俊美……
虽然这确实极具视觉冲击。
但她体内那精纯的都天烈火真血,几乎在对方人身显现的瞬间,就清晰无比地感知到了一股与她同源、精纯的……都天烈火真血的气息。
这气息浑厚而内敛,正从这少年郎的四肢百骸、经脉血液、乃至骨髓深处散发出来,真实不虚。
「你……?!」
陆南汐素来沉静冷冽、善于掌控情绪的脸上,第一次出现了近乎呆滞的震惊。
她甚至下意识地撑起身体,也顾不上这个动作让本就松垮的寝衣肩头滑落更多,露出大片雪腻和圆润肩头。
她眼眸燃烧起了炽烈的火光,目光仿佛要穿透吴天的皮肉,看穿他体内的血脉,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:「这怎么可能?!妖族化形,这也算不得什么。」
「可你怎会、怎会连最本质的血脉都改变了?!而且还是……我陆家嫡系一脉相承的都天烈火真血?!」
「你的祸斗血脉呢?」
「你到底是谁?你究竟是人还是妖?」
这完全颠覆了陆南汐的修行认知和常识。
吴天看著她难得一见的、近乎失态的惊愕模样。耸了耸肩,用略带调侃的语气道:「我……也不太清楚,我在化形时就发现自己体内出现了都天烈火真血。」
他缓步走上前去,凑近了些,修长的手指自然而然地拂开陆南汐黏在汗湿额角的一缕乌发,指尖不经意擦过她微烫的脸颊和耳廓。
「说不定……是与你双修,血脉交融,不知不觉就……深入骨髓?」
最后一句,语调带著明显的戏谑和亲昵。
陆南汐被他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、拂过耳廓的酥麻气息,以及这句充满暗示和挑逗的话拉回些许神智,但眼中的震惊与探究仍未完全消退。
她下意识地反手抓住他欲收回的手腕,指尖搭在他脉门,更仔细地感知。
没错,那真血的浓度虽然比她稍逊,但那的确是精纯的都天烈火真血,堪比家族嫡系子弟。
这怎么可能是因为双修就能做到的?!
陆南汐很快就意识到,眼前的男人一定有秘密。
她看著吴天那近在咫尺的、带著促狭笑意的黑亮眼眸,感受著他对自己毫无保留的信任,甚至没有任何防范的让自己抓住脉搏。
陆南汐逐渐释然了……
无论他是人也好,是妖也罢,又或者拥有什么秘密,他都是那个要了自己身子,和自己纠缠在一起,让人痴缠和迷恋,再也难以分开的祸害。
他为了自己,不顾危险枪杀陆九川,被玉阳老祖追杀到十万大山深处。
他能够为了自己不惜性命,其他的还重要吗?
当陆南汐逐渐放下了心头的疑惑,视线就开始背眼前这具极具冲击力、充满了年轻雄性诱惑力的健美躯体占据了。
一种股燥热与渴望悄然蔓延。
「狗东西,你明明可以化形了,却偏偏还要用原形来欺负我……」
她这般说著,借著月光仔细欣赏著眼前人焕然一新的、充满侵略性的俊美面貌。
目光掠过他赤发下俊朗飞扬的眉眼,挺直如峰的鼻梁,落在那正微微上扬的薄唇上。
再往下,是轮廓分明、随著呼吸微微起伏的锁骨,和结实宽阔、肌理清晰的胸膛……
看著看著,她忽然伸手,绕过他的脖颈,稍用力地勾住,将他整个人拉向自己。
「你这该死的家伙,一直欺负我,我要你补偿我……」
陆南汐说话的同时,抬起头,精准地吻上了他的唇。
吴天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主动吻得微微一怔,随即从喉间溢出一声低笑,双臂迅速收紧,将她纤细柔韧却充满力量的腰肢牢牢圈进怀中。
陆南汐的手指深深插入他赤红浓密的发间,另一只手沿著他紧实光滑的背脊线条一路向下抚去。
吴天的手臂则环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,掌心下是丝滑寝衣与温热滑腻的肌肤……
陆南汐很激动,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