欲和贪婪。
「无论她究竟是怎么突破的,是之前隐藏修为也好,有其他机缘也罢,这些都不重要了。」
玉阳老祖负手立于陆南汐面前,竭力维持著老祖的威严,但微微灼热的目光已然将她从头到脚扫视了数遍,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到手的绝世珍宝。
「南汐,」他开口,声音比平时柔和了些,却带著一股令人不适的炙热,「你已成功凝聚法珠,踏入道胎,此乃我陆家大喜之事。」
陆南汐远远的就察觉到玉阳老祖阴沉躁动的气息,加上他身上并没有环绕著祸斗的血腥气,便知道那祸害并没有出事。
只是她刚刚松了口气,就察觉到玉阳老祖那毫不掩饰的、仿佛要将她剥光的贪婪目光。
她强忍不适,躬身行礼,声音清冷疏离:「南汐拜见老祖。」
玉阳真人轻笑一声,向前迈了一步,拉近了距离,轻轻嗅著对面女子身上那令人著迷的气息,瞳孔中贪婪的神色几乎无法遏制。
「南汐原本你已经和九川定下了婚约,一个月后就是大婚之日。」
「可不曾想九川他突遭横祸,竟然死在了妖魔手中,此仇此恨,我陆家一定要报。」
「不过……」
他略微顿了顿,在陆南汐的胸脯上停留了一瞬,才故作道貌岸然的说道:「九川虽去,但这婚事已经广而告之,不宜取消。」
「既然你如今已经凝聚法珠,那就有资格做我的夫人了,不如婚礼照旧,新郎换人。」
「你从此以后就做陆家主母,这岂不是两全其美。」
陆南汐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这当真是刚出虎口,又入狼窝。
她瞳孔中猛然燃烧起淡金色的火焰,美眸直视玉阳真人,声音带著压抑的怒火与决绝:「老祖,南汐敬您是长辈,是陆家支柱。」
「但此言勿复再提,否则传出去让人笑话。」
「笑话?!」玉阳真人笑容转冷,周身那股渊深如海的元神威压缓缓释放,如同无形山岳,压迫在陆南汐娇躯之上。
「谁敢笑话?!我堂堂元神真人,又是陆家老祖,陆家能有今日,全赖我一人支撑。」
「如今要娶妻,谁敢说三道四?」
「还是说,你不愿意?」
面对玉阳老祖的压迫和宛若毒蛇一般贪婪而阴狠的眼神,陆南汐眉心识海中的都天烈火法珠滴溜溜的转动,瞳孔中的火焰燃烧的越来越烈。
她缓缓抬起头来,长发在对方的威压下迎风乱舞,一双眼眸已经完全被火焰充斥。
「我,不愿意!」
陆南汐的语气斩钉截铁,冰冷而平静。
玉阳老祖暴怒,背后浮现出通天神火柱,宛若海潮一般的气势,朝著对面女子狠狠的压了过去。
陆南汐闷哼一声,纤细的身躯微微颤抖,骨骼发出轻响,额角渗出冷汗,但她银牙紧咬,眼中金焰燃烧,死死支撑著,不肯弯下腰肢。
玉阳老祖缓缓踏步前行,靠近这个美艳到让人痴迷的女人,「你的血脉、你的修为、甚至你这身皮囊,都是陆家所赐。」
「如今老祖我需要你,就是陆家需要你,能够嫁与我为妻,便是你的荣耀与本分。」
陆南汐识海中的都天烈火法珠骤然光芒大放,一股狂暴凶戾、不惜玉石俱焚的气息冲出,通天神柱在身后浮现,神柱之上有赤龙盘旋,吼声震天。
「我陆南汐……宁死!不从!」
她死死的盯著对面那张丑陋而贪婪的老脸,一字一顿的说道,「你若想强娶,便只能得到我的尸体。」
「你……」玉阳真人又惊又怒,脸色变得铁青。
他需要的是凝聚都天烈火法珠的炉鼎,这女人要是真的不惜性命,岂不是要坏了他的大事。
……
十万大山深处,万毒沼泽。
一处天然洞穴中,摆脱了玉阳老祖的吴天正卧在地面上,安静的休憩。
「我这边摆脱了玉阳老祖,那老家伙应该直奔陆家山城去了。」
「为了安全,短时间内陆家山城那边我是不能去了。」
「等到那老东西走了,我再回去找南汐。」
「现在嘛……」吴天瞳孔中有密密麻麻的咒文浮现,交织出《都天烈火真解》第一重的法门。
对于《都天烈火真解》,他从陆南汐身上已经得到了前九重的完整经文,并且在双修中有了极其深刻的了解。
「先试试,看能否通过系统,用这门功法凝聚出陆家真血。」
「要是可以的话,那以后可供我选择的道路就太多了……」
吴天也有些期待,他缓缓闭上眼眸,开始按照《都天烈火真解》第一重的法门开始修行。
这一重法门无比粗浅,如果没有陆家真血配合的话,只相当于吞吐火精的咒术。
他本就因为和陆南汐双修,对这一卷法门极其了解,此时腹中还有一颗属于陆九川的血珠尚未消化,修行此法简直如同吃饭饮水一般简单。
只短短一刻钟,第一重的法门就修行圆满。
就在法门圆满的一瞬间,吴天耳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