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落传来压抑的哭泣声和瓷器碎裂的声音。
她面色顿时一变,旁边就是陆红裳居所。
可等到她推开陆红裳的房门。
只见房中一片狼借,陆红裳赤裸的躺在床上,白淅的肌肤上露出青紫的指痕。
她脸上有一个清淅的巴掌印,嘴角渗血,发髻散乱,眼中满是屈辱的泪水。
“陆九川……”陆南汐声音发颤,此情此景她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陆红裳在宴席上公然拒绝,扫了他的面子,他甚至来不及等到明天,当晚就直接强要了陆红裳的身子。
无论是身份还是实力,陆红裳都没有拒绝的馀地,只能够任由对方肆虐。
陆红裳看到陆南汐,也不意外,微微擦了擦眼角的泪痕,叹息一声说道:“二小姐,你也不要动怒,我本就是残花败柳之身,供族中作为产子的器皿,如今这也算不得什么。”
“大公子如今势大,您还是不宜招惹,否则人在屋檐下,难免会吃亏。”
话虽如此,但她心中却是一片冰凉,毕竟是炼法修士,也有自己的尊严和羞耻心,却被那位大公子当成狗一样的羞辱。
“一条陆家的母狗罢了,敢不听主人的话……陆南汐也迟早是我胯下的一条狗罢了……”
那位大公子嚣张跋扈的话音犹在耳畔环绕,陆红裳只觉无力到极点,二小姐自身尚且难保,又哪里能够再护得住她。
还是息事宁人吧,顶多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。
陆南汐站在原地,浑身冰冷。
……
那一夜,陆南汐房中的灯一直亮到天明。
她坐在窗前,看着窗外的夜空。
吴天被陆南汐抱在怀中,能清淅地感受到她胸口的起伏和心跳的紊乱。
她甚至没有心思换下那身深红色礼服,华美的衣裙在月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,像凝固的血。
“小家伙……你说,我该怎么办?”
陆南汐低声呢喃,指尖无意识地梳理着吴天赤黄相间的皮毛。
月光从窗棂洒入,在她脸上落下一层阴影,让那张娇美的面孔看不清神色。
吴天知道,这女人现在已经开始动摇了。
一边是兄长的逼迫,一边是和妖魔双修。
她不是没有路可选,而是在权衡。
到底是世家出身的嫡系,而且是经历过杀伐和斗争的炼法修士,没有凡俗女子的那种脆弱。
此时她的挣扎,更多的是对自己未来的茫然。
“只需最后一根稻草了……”
吴天看得很清楚,陆南汐骨子里倔强的很,绝不可能将命运交给家族,而是想要自己掌握力量和权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