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不觉间已然信了三分。
白曜辰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后,终于见到了亲人,哭得涕泗横流,“师姑,我没有死,是父亲他救了我。”
“那你爹爹呢?”赤离木有些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面前的白曜辰,只是看她哭得如此伤心,下意识的走近两步,想要安慰他,可又有些戒备。
白曜辰缓缓抬起头来,眼睛里全是血丝,用一种悲痛欲绝的语气说道:“爹爹他……他……”
他说到一半的时候,就已经哽咽的说不出话来,巨大的悲痛让他几乎要昏厥过去。
赤离木再也顾不得了,走上前去,蹲下身子,双手抓住他的肩膀,语气焦急的问道:“你爹爹他在哪里?他怎么样了?”
白曜辰这种悲伤到极点的态度,让她有了某些极其不好的猜测,可她不愿意相信,也不愿意承认。
“爹爹他……死了……呜呜呜……”白曜辰彻底崩溃了,这句话象是击破了他所有的心理防线,自从复活之后,强装的镇定与成熟在这一刻轰然崩塌。
他仿佛又成为那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,亲眼看着爹爹为救自己而死,情绪崩溃,哇哇大哭。
赤离木愣住了,她喃喃低语道:“不可能,这不可能,他怎么可能会死?”
“不会的,他还活着,他一定还活着。”
“门中属于他的那一朵气运金莲都还在绽放,他怎么可能死了?”
“门中的师长也早已经推算过,白龙儿还活着。”
她不停的低声说着,仿佛在给自己信心,不知过了多久,她终于勉强回过神来,有些僵硬的伸出手掌,摸了摸那熟悉又陌生的狗头。
“曜辰,不要哭,你爹爹他一定还活着。”
“他还活着……”
“你快告诉我,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,你把所发生的一切,全部都告诉我,不要有任何遗漏。”
白曜辰一边落泪,一边点头,父亲在记忆中留下了信息,告诉他最值得信赖的人除了娘亲之外,就是赤离木师姑。
他的身份在外人面前必须隐瞒,但对赤离木师姑和娘亲却可以坦然相告,要不然根本瞒不过她们。
还有那位天都祖师,父亲说他一定也可以看出自己的真实身份。
白曜辰现在就象是历经磨难之后,终于见到了亲人的小孩子,一边哭一边抹着眼泪,把自己所知道的所有信息,以及记忆中残留的关于自己如何复活的消息,全部都和盘托出。
当听完白曜辰的诉说后,赤离木感觉自己几乎要虚脱了,面色无比苍白,“你是说,你爹爹他动用了吞日天狗的血脉特性,他以自己的死亡为代价,让你从他的躯体中重生。”
“而你则获得了他所有的力量和神通?”
白曜辰点头,眼泪怎么都止不住,嗓音沙哑的嘶吼道:“是我害了爹爹,是我害死了爹爹……”
“都怪我,都怪我!”
“一切都是因为我……”
“呜呜呜!”
赤离木整个人都已经完全呆住了,何必如此的脸颊上不知何时有晶莹的泪珠滚落,她微微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丝毫的声音。
青黎古剑哐当一声坠落在地面上,光芒暗淡。
“这……怎么可能?!”
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所有的师门秘法推算,白龙儿都还活着,甚至那一朵气运金莲都还在。
因为,白龙儿的确还活着。
但他……那个从小和自己一起长大,那个和自己一起拜师,那个和自己一起游历十万大山,一起进入太清观的他……
死了!
赤离木只觉悲从中来,身体一片麻木,仿佛血液都变得冰凉了,浑身动弹不得。
“他……怎么可能就这么死了?”
“这不是真的。”
她呆呆的望着天空,眼泪碎落在泥土中。
……
吴天也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和赤离木就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,赤离木和白曜辰道行法力高深,自然可以隔断自己的气息和因果,不会被外人轻易查探到。
他将这处骷髅山断裂之后形成的岩浆盆地,称之为汤池,每天在岩浆之中沐浴,滋养血脉,修行日月观想法,修为进度极快。
而碧珠和白珠两头蜘蛛精,在阴煞充沛的洞窟中也非常的适应,这段时间在休养,补足之前连续战斗的消耗,同时消化之前的收获。
而银霜的修行就显得有些神奇,她会通过那无处不在的风,去查看大地之下的裂缝,搜寻大地之下的信息。
她还会日月之光,感悟天地的运转与法理。
《太阴风母元君演二十四时法》无比高深和玄奥,虽然仅仅只是残篇,但依旧非常精妙。
尤其是云光犼的血脉与这卷法门十分契合,银霜的修行进度,几乎是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提升。
吴天也在一旁观察过银霜的修行,这一卷风母的传承的确很恐怖,乃是以风贯穿二十四时,四季轮转,从而涉足光阴奥妙。
“果然不愧是上古大能,同样涉足了光阴。”
他目前为止已经接触过大赤天尊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