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身躯在地煞中沉浮,她不知怎的,忽然想起幼时在白犬寨,阿公将她搂在怀里哼唱的苗歌:“山鹰折翅不落地,火苗熄灭不低头————”
“白龙儿,你还好吗?”
“你现在又在哪里呢?”
对于落到今时今日的境地,她并无半分怨尤,指尖抚过青黎剑冰冷的剑脊,心头一片沉凝。
陷空山,盘丝洞,水底洞府。
吴天可不知道赤离木落入了绝境之中,并且在想念着他。
此时的他已经彻底被碧珠这女妖精妖娆的身姿给勾去了魂儿。
眼看碧珠那双修长玉腿不自觉地微微摩挲了一下,吴天喉咙里的呜噜声变得更加低沉、急促。
他猛地跳到了床榻上,两只狗爪子碰到了碧珠那仅着黑纱的、微凉的身体。
这女妖精身材丰满,而且向来穿着大胆,黑纱裹胸,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。
吴天探出一只毛茸茸的爪子,落在那轻薄的黑纱上,灼热的温度通过掌心,传递到那片冰肌玉骨之上。
碧珠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,四只眼睛同时睁大,下意识的伸出一条手臂抓住了那狗爪子。
她那饱满的胸脯因这挤压和紧张的呼吸,更加凸显出惊心动魄的轮廓。
吴天低下狗头,伸出了带着湿气的舌头————
碧珠仰着头,四只眼眸半开半阖,里面雾气弥漫,原本冰冷的眸光融化成了迷离的水色。
她那头乌黑的长发在挣扎和纠缠中变得更加凌乱,有几缕黏在了她汗湿的额角和脸颊旁。
修长的玉腿也无意识地蜷曲又伸展,显露出内心的矛盾与逐渐升腾的异样。
洞府内,只剩下悉悉索索的蜘蛛叫声和、低沉的犬类呜汪声。
不知什么时候,银霜已经来到了洞门外,匍匐在洞口,听着碧珠那细微呜咽,不由得微微摇头。
她可不是来打扰两人好事的,而是要守在这里。
这地下水府之中,虽然都是一些值得信任的妖魔,可在这种时候,吴天和碧珠都是最脆弱和最毫无防备的时候。
有人能够护法自然是最好的————
洞内石桌上青铜古灯将斑驳的光影投在石壁上。
碧珠这位野性生命力的蜘蛛精,卸下了所有的防备,显露出属于雌性妖物最真实的一面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一条黄皮土狗卧在她身旁,狗头埋在她颈侧,粗重地呼吸着,尾巴却不由自主地、缓慢地摇动着,满足与松懈。
碧珠静静地躺着,四只幽碧的眼眸望着洞顶嶙峋的岩石,眼神空洞了片刻,才缓缓聚焦。
她周身的妖力渐渐柔和,紧绷的身躯缓缓松弛,攥着吴天毛发的手指松开,转而无意识地梳理着他颈后凌乱的黄色绒毛,动作生疏却带着奇异的安抚意味,指尖的微凉与黄皮狗身上的温热相互交融。
吴天舒服地眯起眼睛,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,尾巴在床榻上缓慢扫动,狗头轻轻埋在她的颈窝,呼吸渐渐平稳。
碧珠扫了一眼湿漉漉的痕迹和细微的犬齿印,心头象是被填满了,有一种说不出的幸福和温暖的感觉包裹住了她,她忍不住轻轻的笑骂了一句:“色狗!”
等到吴天从难得的沉睡中苏醒过来时,碧珠这女妖精早已经醒来,开始自己的日常修行。
发现吴天苏醒后,碧珠缓缓收功,伸了个懒腰,那柔韧而丰满的曲线顿时越发惊人。
“你这蠢狗,总算是醒了。”
“你也太不济了吧————”
吴天狗脸微僵,这女妖精果然不同于凡俗女子,这么大胆和直白,他汪汪犬吠,似乎是在辩解。
碧珠看他这模样,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,那丰硕又是一阵乱颤。
“呦,我的郎君不乐意了!”
经过了这一遭后,他们明显亲近了许多,许多话说起来也更加没有顾忌。
“吴天,我原本对银霜那母狗讨厌的很。”碧珠嘟起嘴巴,有些闷闷不乐的说道:“可偏偏昨天她竟然守在洞外帮我们护法。”
“这就太让我郁闷了。”
“她要是来坏我们的好事,那我正好趁机收拾她,可她却偏偏来帮我们。”
“你说我该怎么办?”
吴天老老实实的蹭在碧珠那纤细腰肢与丰润圆臀的交汇之处,身上狗毛的温度通过薄纱传递到那片冰肌玉骨之上。
他这时候一句话都不敢说,只是轻轻的甩动着尾巴,扫过曲线,象是在求饶。
“哼,你这蠢狗,真是麻烦。”
碧珠语气略带些许烦躁,人面蜘蛛对于伴侣的占有欲可是非常强的,她们的嫉妒心非常可怕。
她是绝不想把自己的伴侣分享给银霜这条母狗的,可偏偏人家不争不抢,反而让她越发憋闷了。
就在这对刚刚成亲,享受生活的妖怪夫妻正在为银霜苦恼之时,这条母犬却主动推开石门,走入了洞窟之中。
“我这段时间,要闭关突破大妖,你们帮我护法。”
银霜开口,却并不象往常一样发出犬吠,而是一阵温婉如水,让人心境平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