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暂时压住了。
但册封一条白犬为道子之事,远远没有平息。
门中各方的动作不仅没有因为祖师法旨停下来,反而愈演愈烈,如同海底的旋涡,将所有的惊涛骇浪隐藏于水面之下。
在这种暗流涌动之中,几乎所有人都在密切关注接下来的祖师堂议事。
这次祖师堂议事的结果牵动着无数人的心。
而此时的吴天却没有理会那么多,天塌了自然有高个子顶着,他区区一只狗子,要在人族大宗太清观当道子,自然要抱大腿。
否则如何能够成事?!
让那些麻烦事都甩给天都祖师之后,他身子便化作一道金虹,往玉泉洞方向去了。
等到了洞府,周身遁光还未完全散去,耳畔就听到了白浅有些慵懒的声音,象是刚睡醒,带着些许朦胧。
“你回来了——””
不多时,就见白浅主动迎了出来。
只见这女妖精今日穿着一袭精心剪裁的素雪绢云形千水裙,银白色丝线以极精巧的绣工,勾勒出层层叠叠、流动不息的云水纹络。
一根月白色的冰蚕丝绦带勾勒着她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,更显其身段曲线。
这妖精本就肌肤欺霜赛雪,细腻得不见一丝毛孔,在洞府内柔和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玉质光泽。
此时在衣物衬托下,越发美艳。
或许是因为怀孕的原因,她身上那股子山林厮杀的野性都淡去了许多,添了几分柔和。
看到吴天后,白浅那毛茸茸的犬耳正因主人的雀跃而微微立起。
在她身后,一条蓬松柔软的银色长尾正悠闲而亲昵地左右摇晃着,尾尖的毛发最为浓密,每一次摆动都带起一阵若有似无的微风。
吴天只看白浅尾巴晃动的频率和幅度,就能感受到她此刻内心的喜悦。
“浅浅。”
吴天身上金色霞光流转,呼吸之间已然化作狗头人身的大妖之形,无比自然地将这世间绝色拥入怀中,双臂收紧,感受着她温软馨香的柔软身子。
白浅也乖巧而顺从的蜷缩在他的怀里,哪里还有半点天下八大妖仙的野性与凶戻。
就这般静静的抱了许久之后,白浅这才开口。
“我看到你突破的动静了,不过天都道人传下法旨,封你为太清观道子,恐怕引起了不的非议吧?”
“这悬天峰上空阴云汇聚,天象变化,连我都感到有些压抑。”
吴天拉着她柔滑的手,引着她一同在柔软的云锦软榻上坐下。
“无妨,我有老道士撑腰,些许风波,翻不起什么大浪”
他的声音沉稳,带着自信和从容。
与从前那种始终略带紧迫和焦虑的心态是完全不同的。
就连白浅都能够感受到他这种发自内心深处的变化,忍不住微微笑了起来,胸脯颤动,惹得眼花缭乱。
“果真是不同了呢,我的妖王殿下!”
她笑嘻嘻的说着,由于太过丰满,再加之腰肢被丝绦勾勒,简直象是细枝挂上了沉甸甸的硕果,笑起来的时候,摇摇欲坠。
“那是,十二品的太清法珠内丹。”
“浅浅,我厉不厉害?”
吴天没有谦虚,反而有些厚脸皮的凑到这女妖精的耳边问道。
这女妖精毛茸茸的耳朵内部是粉嫩的颜色,随着他的靠近,轻微的颤了颤。
“白龙儿好厉害呢!”
“十二品的内丹,就算是龙凤两族有着传承,也极为罕见,更不要说其他妖族了。”
吴天看着她那覆盖着细密绒毛、柔软又敏感的白色耳廓尖,不由得伸出手指,轻轻把玩。
这亲昵的动作引得那对犬耳猛地一颤,随即又微微塌伏下去,显露出可爱又害羞的姿态。
“好浅浅,我说的可不是内丹呢!”
白浅娇媚地白了他一眼,玉手拍开他作怪的手指,“你啊,真是个色胚,没有一天能消停的。”
“那可不能怪我,谁叫你这么迷人,老是勾引我。”
吴天逗弄着白浅,不过却并没有色急的打着女妖精直接扑倒。
他目光落在白浅那被素雪千水裙完美包裹着、依旧平坦如初的小腹上,眼眸中多了几分初为人父的期待与喜悦。
他轻轻俯下身,动作小心翼翼,将耳朵温柔地贴在了那孕育着新生命的地方。
“家伙今天乖不乖?”
他压低了声音问道,语气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腹中的小生命。
白浅感受到他的动作,玉手自然而然地抬起,落在他的狗头上,笑容温婉:“安心,我们的孩儿好得很。”
“比我预料到的还要好,我能感受到,小家伙的血脉之力正日益澎湃强盛,日后的路应该能够顺遂许多。”
吴天感受着她腹中旺盛的生机,还有那一股源自于血脉的亲近气息,也感到说不出的欣喜。
“浅浅,如今我内丹已成,所修法门包罗万象,对《日月哮天经》也有所参悟。”
“为了你,也为了我们的孩儿,我打算开创一部犬妖的斗战变化之法,为后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