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脉,不仅关乎师父褚雍成道,也关乎他成就散仙的机缘。
诸多关于陈敬真过往的记忆与画面逐一浮现,此人幼时的沉稳与气度,拜师仙人时的意气风发,娶得娇妻时的兴奋与得意。
多少次床榻留恋,他都对娇妻痴迷。
这都有前因。
他曾经意外目睹过褚青雨一眼,不过那时候她是高高在上的仙人族裔,脚步不履尘埃,出行自有云架,根本不曾低头望一眼那乡间少年。
而如今世易时移,曾经的女子却成为他怀中任意把玩的女人”
这种满足感,让他着迷。
每一次留恋,不仅是肉身满足,更是一种心灵的酣畅。
事实上,就连两人能够成婚,也有他私下里多番暗中谋算。
一则是为了能够得到美人,二则也是为了能够赢取师父的信任,获得更多的资源倾斜。
此人表面上温文尔雅,实则城府颇深,私下里为褚雍做了不少事,打压同门,排除异已,勾结佛门,利用妖族,笼络世家。
这些年陈敬真为褚雍做的事情太多了。
比褚青雨还要参与的更深,早已经是褚雍的心腹。
吴天将此人记忆逐一阅览,通天法眼的观照自是不同,只是一念之间,十数年记忆就逐一流淌而过,两百多年的记忆,也不过花了二十几个呼吸。
等将那记忆逐一理顺之后,吴天脸上顿时露出一抹笑意。
“原本还愁若是不让浅浅应那一场约战,褚雍不见兔子不撒鹰,怕是不会轻易入佛。”
“可如今却是瞌睡就来了枕头。”
“褚雍此人入佛,早已成为定局。”
他观照陈敬真记忆,那些修行记忆自然占了大头,除此之外,便是关于褚青雨以及褚雍所吩咐下来的秘事。
不得不说,陈敬真虽然当初得到褚青雨时用了些手段,但这些年下来的确是情意颇深,对她着实宠爱,并非虚假。
甚至他还和褚雍保持默契,不让褚青雨掺和那些腌事。
不过陈敬真的手上,却早已经满是血腥。
尤其是此人和褚雍为谋求哮天犬血脉,不惜控制一方世家,而后以犬类与其世家女子和男子交配,产下后裔。
其中用了颇多秘法,无数次尝试,死了不知多少胎儿,那一世家男女更是成为了胎盘,与犬妖苟合。
无比血腥与黑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