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我捐几辆给你们？就当是为警队做贡献了。”
“不用你假好心。”黄志诚冷哼一声，别过脸去，他现在看到张昊这张脸，就觉得昨晚的扫射跟他脱不了干系。
西九龙警署的审讯室里，白炽灯亮得刺眼。
张昊坐在铁椅上，黄志诚和陆启昌坐在对面的桌子后，两人一冷一热，形成鲜明对比。
“张昊，昨晚九点到十二点，你在哪里？”黄志诚率先开口，语气冰冷。
“在大沃尓沃酒吧，跟兄弟们喝酒。”
“有人能证明吗？”
“酒吧里的员工和小弟，都能给我作证。”
“砰！”黄志诚猛地一拍桌子，桌面的茶杯都震得晃了晃，“你当我傻？你的人能给你说真话？”
“那我就没办法了。”张昊摊了摊手，靠在椅背上，一副无所谓的样子，“黄sir，有话就直说，别绕圈子。”
陆启昌笑着打圆场，打断了黄志诚的怒火：“张先生，我是陆启昌，西九龙重案组督查。”
“陆sir。”张昊点了点头，心里暗道，这人本来该被倪永孝的汽车炸弹炸死，现在倪永孝死了，他倒捡了条命。
“大家都是明眼人，知道倪永孝先派人暗杀你，你才动手反击。”陆启昌放缓语气，“我的一个卧底，昨晚在倪家失踪了，不过这事儿跟你没关系，我们会算在倪永孝头上。”
他顿了顿，继续道：“我来找你，是想跟你合作，倪永孝手里还有四个杀手，韩琛也被他派去了南洋，这些人不除，你以后也不得安生。”
“你把倪家的犯罪证据交出来，我们帮你解决剩下的麻烦，怎么样？”
张昊差点笑出声，他早就看过那盘录像带。
知道倪永孝不仅清楚倪坤是被韩琛老婆杀的，还知道黄志诚教唆过ary。
昨晚那几个杀手，恐怕早就去对付韩琛了，哪会来找他？
他抬头看向黄志诚，慢悠悠地说：“黄sir，有些话，我想跟你单独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