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匪一行人,气势汹汹地到了驿站,棺材一放,贾义悲痛地大喝:“众位兄弟?”
土匪们整齐地应道:“有!”
“血洗驿站,活捉江无恙!”
回声响彻云霄。
“谁要找本官?”
驿站大门打开,一辆轮椅骨碌碌推出。
车上一人,紫色官袍,风华绝代。
轮椅左边是杨寻、毒狂等江湖好汉。
轮椅右边是将军府三兄弟,众位解差。
轮椅后面,是章谷堆村等手持兵器的灾民。
贾义傻眼了!
江无恙为何还没走?
将军府的人为何还没走?
你一个当官的在这个破驿站待着作甚?
流放队伍不应该一早就起程吗?
逃难百姓不应该天亮就出发吗?
凭啥他们在驿站等着自己?
明明,他并不想念江无恙和谢星晖!
山上的土匪,都感觉他们的老大看见江无恙的瞬间气焰一落千丈。
“姓江的,拿命来。”贾义的贴身莽夫兄弟易根金举着一对大斧头,恶狠狠地说,“别人怕你,我可不怕你。吃我一斧头!”
贾义着急地喊了一声:“三弟,不可莽撞。”
他话没说完,易根金已经冲向江无恙。
谢星晖对谢星云说:“二弟,你去砍了他。”
谢星云一拍战马,举起手中几十斤重、寒光映日的大唐陌刀,易根金都没有说完一句经典的黑话,就被谢星云一刀劈死。
大斧头掉在地上,易根金双目圆瞪,大着舌头说了一句:“爷爷”
谢星云哈哈大笑:“孙子,你喊晚了。”
贾义大哭:“三弟,你死得好冤哪!”
马上,老五阙鑫燕红着双目拍马举槊冲来:“直娘贼,杀我三哥六弟,我定将你们砸成肉泥。”
谢星云正要举陌刀再次劈杀,谢星朗道:“二哥让开,让我来。”
谢星云退下,谢星朗从马背上跃起,举起唐横刀,斜砍下去,阙鑫燕自左肩至右胯,连盔甲带皮骨,干净利落被切成两半。
马儿惊吓,咴咴嘶鸣,惊慌逃跑。
谢岁穗暗自一声“收”,那马儿跑了不远,便被她收入空间马场。
贾义立愣两眼,颧骨上的肉不由自主地颤抖。
连折两将,大意了!
这时候又有几名土匪头子挑战,将军府三兄弟、唐斩、唐刀、宁弃、杨寻、江湖好汉,争相上场。
有的一招斩杀,有的三五招,最慢的,十招也杀了。
贾义大吃一惊,尤容的棺材也不要了,大喊:“快撤,撤”
哪里还撤得了?
毒狂大喊一声:“老子还没发挥呢!都别走,老子要再次证明老子天下无敌。”
他一把毒药把贾义和剩下的几位骨干放倒,踢了贾义一脚,说道:“替天行道?就这?”
贾义被他毒得半身不遂,脸上长了一颗鸡蛋大的水泡,疼得他想嚎又怕炸了。
毒狂说:“我看你挺喜欢这水泡的,再给你多来几个。”
一会儿,贾义身上起了一个又一个的水泡,又大又亮,看上去营养很好的样子。
谢岁穗对章谷堆村和其他逃难百姓大喊:“杀一名土匪,赏赐十个馒头,一桶甜水。”
骆笙拉住她,急忙说道:“闺女,万万不可打诳语。”
谢岁穗道:“娘放心,我绝对说话算话。”
章谷堆村的汉子其实都没有杀过人,他们颤抖着手,几个人围住一个杀。
当手里的兵器不顾一切地砍死人后,鲜血迸出,一切从此不一样了。
三十多个人总共杀了两人,回来又兴奋又害怕,全身都在抖。
毒狂看得撇嘴,杀个人和杀只鸡有多大区别?竟然吓成这样!
江无恙对其他江湖好汉说:“这些土匪手上都有人命,一个不留,全杀了!”
不多时,贾义带来的兄弟,有一个算一个,竖着来,横着走,一个不留,全死。
贾义没死,但是他又恐惧又痛恨,不敢吭声。
江无恙对那些江湖好汉说:“走,杀上樵山。”
提着贾义,进樵山。
谢星晖让灾民跟上,去樵山捡土匪的物资。
既然与樵山匪徒结了死仇,今日势必全歼樵山的匪徒。
谢岁穗立即说:“娘,我也去。娘放心,我只在后面捡东西。”
骆笙知道她能支使王富贵,但是战场刀枪无眼,她不放心,跟着闺女一起去。
多亏了天旱,樵山四周的水几乎干涸,大家直接从湖底上了樵山。
山上那些土匪看到同去的几十名交椅头领都折了,贾义还在人家手里,都有些慌。
“慌什么?我们有鹰嘴崖、毒蛇谷、金蟒林,还怕他们?”
一声轻斥,山上下来一人,羽扇纶巾,谈笑间挥挥手,让众人退下。
大家心头一松,徐军师来了!
“徐军师,大哥在他们手里。”
“他们敢来,便不要回去了!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