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能空手走呢?把马槽都给收了!
马厩旁边的马鞍、马辔头、马鞭子等等,都收了。
马厩不远处,有一座黑乎乎的楼,四周有人把守,竟然还有暗卫!
这里面一定有好东西。
她探索进去,顿时明白了,是兵器!
不管了,都收了。
尽管她的空间里有无限取用的兵器,比李家堡的这些好太多了,但是她不想留给恶人啊!
兵器收完,还没超过她的搜索范围,那时间一刻也不能浪费啊!
再看看还有什么可拿走的。
咦,这一院子是什么?怎么这么多大缸?
她看了一眼大缸上的字:“醽醁”,忽然瞪大眼,“不是吧,醽醁竟然出自这个地方?”
藜藿嘉于八珍,寒泉旨于醽醁。醽醁,这是贡品名酒,民间根本买不到。这些大缸,都是酒缸,这里,是李家堡的酒窖!
很大一院子大缸,有没有上千缸不好说,几百缸绝对有。
还有几十排小缸,小缸也能装十斤的那种。
收走,收走,统统收走。
继续搜刮,嘻嘻。
估计是因为半夜里卫队要加餐,有一处灯火通明,炊烟袅袅,这倒是省了她查找的麻烦——这里肯定是厨房嘛!
【主人,搜索范围马上超出四千丈】
奶龙与她心意相通,看着物资不断的收进空间,提醒她距离快超限了。
谢岁穗:不管了,全部收进来再说。
整个厨房里,簸箩筐、馍馍囤、蒸笼……锅!全部端走!!
正在烧火的杂役“啊”一声尖叫,因为锅突然没了,灶膛里燃烧的大火蹿起几尺高,把在灶台前忙活的厨子头发烧了!
厨房里一片鸡飞狗跳
最后一刻,她把厨房外的几个鸡笼、腌菜缸都收进来了。
实在没什么好拿的了,她把厨房门口的水桶,案板、菜刀也收进来了。
收坏人的东西就是舒爽。
超出四千丈了,她松一口气,开始好好盘点今日收获。
李家堡的粮食比齐会的粮食多得多,竟然有二十万石,不过大多数都是糙米、杂粮,用于养兵养马最合算。
现银大约有三十万两,银票也有好几匣子,不知道战后还能不能变现。铜钱多得很,比原先在谢流烟的库房收的还要多。
这样好,铜钱面额小,花钱方便。
大酒缸竟然有五百多缸,但是酿制时间不同,最早的是光宗十年,最晚的是今年,光宗十八年。
那十几排小缸也是醽醁酒,千日醉不醒,十年味不败,她有这些好酒,还怕笼络不住下属吗?
李家堡的库房都被她掏空了,如今的李家堡,没钱、没粮、没水,就连烧水的锅都没了!
没吃没喝没钱发,就看他们还怎么蹦跶,怎么养打手压榨百姓。
流犯一口气狂奔三十里路,累到极致,董尚义都跑不动了,眼看着药王山北麓快要走完,进了另一个县界。
太阳从东方升起,大地立马一片燥热。
找了个稍微凉快的山脚,董尚义让大家都停下来歇息,他自己一屁股倒在地上,不行,累死了。
所有的流犯都累得够呛,全都不顾形象地倒在地上。
李二狗问道:“董大人,薄大人到底什么时候能回?他不会找不到我们吧?”
他这么一提,董尚义也有点急了。
按理来说薄卫该回来了啊,齐子瑞说陛下和齐会早都不在了,该回来了啊!
还滞留武宇城做什么?
老沉氏、小沉氏、沉玉蝶、韦雪、落梅、谢川言,这几个人都带着谢斯年的尸体去武宇城找齐会算帐去了。前国公府的流犯只剩下几个姨娘、庶子和三房的谢流萤姐妹俩。
因为抢夺几只知了,谢流萤被谢斯年和二房的两个庶子打,所以她现在对那些庶子、姨娘也没什么好脸色。
谢明礼现在是最高兴的,小沉氏的一双儿女都没了,谢川妄也死了。
而自己比谢明德年龄大,算是谢川妄一脉的长子,小沉氏以后还要看着他的脸过活。
他压抑着心中的兴奋,装模作样地说:“估计谈得不顺,现在是乱世,死个人很正常。”
谢流萤阴阳怪气地说:“你以为谢斯年死了就轮到你当家做主了?又没有皇位继承,你得意个什么?”
谢明礼“你”了一声,恨恨地说:“管好你自己吧,没脸没皮,还说别人?”
“我再没脸没皮,没有让亲娘去卖啊!”
“谢流萤!”谢明礼咬牙切齿。
老沉氏的子孙永远在内耗。
董尚义懒得管他们,躺下睡觉。
昨天跟着来的脏老头儿并没有走,他眼珠子骨碌碌看着将军府的人,疑惑地说:“你们怎么不累?”
骆笙说:“怎么会不累?只不过都习惯了。”
“你们是什么人?”
“将军府的。”
“谢飞的妻儿?”
“是。”
那老头儿说:“我明白了……”
怪不得,江无恙要动用他们护送一队流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