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虽然化着妆,但也难以掩盖她的涣散眼神,随即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:“玩吗?进来吧……”
李剑海一看她这模样,刚才那些念头,瞬间没了,女人脸蜡黄蜡黄的,吊带裙歪歪扭扭,还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。小青年也在心里嘀咕:就这德行,也敢接客?
可曾经多年的社会经验让李剑海突然就意识到眼前这女人不对劲,便收了笑,表情正经起来,侧身进了门。
小青年跟着进了屋,瞅着沙发上那几个女人,一个个头发乱得像鸡窝,脸上的妆花得像调色盘,哈欠打得能看见嗓子眼,心里直撇嘴:“他妈的,这老小子是真没见过女人?这德行也吃得下?”
领路的女人往沙发边一靠,有气无力地喊:“来客人了,都起来吧,让两位哥看看。”
沙发上四五个女人这才慢悠悠地爬起来,有的揉着眼睛,有的拽了拽皱巴巴的裙子,一个个蔫头耷脑的,像被抽了魂儿一样。李剑海眯着眼扫了一圈,最后指着给他们开门的那个:“我不用选了,就你吧,让我这老弟选吧。”
小青年心里一百个不情愿,可看了看李剑海,又怕不选的话他会不乐意,只能硬着头皮在那几个女人里扫了一圈,最后指了个稍微能看,气色相对好一点的:“就……就你吧。”
“好。”领路的女人没多话,转身往最里头的小屋走,李剑海跟了上去。小青年也被他选的那个女人领着,不情不愿地进了隔壁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