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咬紧后槽牙吼出一声。
距离陆去疾最近的岑化生看着“欻”一下出现在自己身前的陆去疾,身子顿时一僵,一脸懵逼。
“你、你是怎么过来的?”
岑化生问道。
陆去疾抖了抖头发上的冰碴子,漫不经心道:“当然是飞过来的。”
“飞?”岑化生不可置信道:“不可能,半空寒气刺骨钻心,你一个阴神境前期,怎么可能扛得住?”
陆去疾翻了翻白眼,“我这不是过来了?”
“是你不行,不代表我不行。”
打击了一番岑化生之后,陆去疾没有停步,转过身朝着灵池最中央走去。
“你……”
岑化生气得脸都紫了,握紧了手中长剑,恨不得砍陆去疾一剑。
但一想到灵池的凶险,他也只能暂时作罢,愤愤不平的喝出一声:“陆去疾,你给我等着!”
行至灵池最中央的陆去疾没功夫理会岑化生,意念一动,一点雪和天不戾顿时浮现在手中。
为了防止有人偷袭,他并未选择同时洗两柄刀,而是一手握紧了天不戾,一手勾动池水先为一点雪洗涤刀身,时刻保持着警剔。
在陆去疾气机的牵引下,七八股如筷子粗细的水流从池中升起,轻柔地缠绕上一点雪雪白的剑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