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”
黄朝笙端起酒碗敬了陆去疾一杯,小声道:“陆哥,这一次可得给剑冢留下三分薄面。”
陆去疾端起身前的搪瓷酒碗,一饮而尽后抹了抹嘴角的酒滴:“放心,这次只是问道。”
话锋一转,陆去疾又问道:“朝笙,剑冢之内谁的剑法最为高绝?”
黄朝笙如实答道:“那自然是我剑冢老祖陈万里了。”
陆去疾抬头看着黄朝笙,“他的剑法有多高?”
黄朝笙回想起当初在京都城门外从天而降的一剑,沉声说道:“当初轻舟大剑仙在京都城前落下一剑,抹去八千过河卒。”
“我剑冢老祖陈万里应该也可以做到。”
陆去疾微微顿首:“那确实挺高的……”
说完,陆去疾没有继续问,而是和黄朝笙推杯换盏,脑子中却一直想的都是棠溪山。
既然大奉天元帝有心成人之美,那他自然不能浪费了这个机会。
他要以苗疆刀法问道剑冢,让棠溪山之名响彻大奉江湖。
酒过三巡,桌上菜肴已尽。
陆去疾和黄朝笙脸颊微微泛红,准备起身离开之际,一个清冷的白衣男子站在了两人身前。
“听说大虞剑侠徐子安和蛰枭太岁陆去疾是手足弟兄,我洗剑池和徐子安有份恩怨,不知道你陆去疾敢不敢为他担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