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就看出了对方的虚实,这种敏锐的洞察力和阅历,让这个没有露出真容的魔女心中一惊,但嘴上依旧是笑嘻嘻的。
“对啊对啊,姐姐,你既然知道,那我们说不准还是同胞呢,就真的不能放我一马嘛?”
一边说着,她一边在心中思索着该如何逃跑,毕竟她可没什么正面战斗力,碰到这种老前辈肯定是打不过的。
老资历,畏惧了。
只是听着她告侥的话,爱丝琳反倒是唇角微微勾起,露出了一个有些危险的笑容。
“可惜,我讨厌凯尔特人,尤其是德鲁伊。”
听到这句话,对方没有丝毫的尤豫,立刻转身逃跑,原本稀薄的晨雾瞬间变得浓郁,将她的身影屏蔽,同时投射出数个虚影,试图迷惑爱丝琳。
但爱丝琳动也没动,只是手中漂浮着的磁力随着旋转了起来,数道电流在她的魔力催动下,由之产生了出来。
然后再经由数道魔法符文增幅,原本微弱的电流顿时化作了炽烈的雷枪,在爱丝琳的挥手之下,朝着雾气之中数道分散的虚影射去。
雷光划过雾气,跃动的电弧将雾气轻易蒸发,这曾属于古老诸神的伟力,此刻却是轻易的在爱丝琳手中复刻出了几分。
在射出这一击之后,爱丝琳便没有了下一步动作,似乎是在通过其他途径了解这一击的战果。
“啧没打中吗?果然不好控制啊,或者说是这个小贼太滑头了。”
“算了,反正也不需要我管,还有那条看门的恶犬呢。”
自言自语的说了两句,爱丝琳看了一眼对方逃走的方向,便转头回自己的房间去了。
至于逃走的那家伙,就不需要她再关心了。
在那骇人的雷枪下侥幸逃出生天的魔女,正慌不择路的四处逃窜着,都不知道自己窜到哪去了。
直到没察觉到爱丝琳有追过来的迹象,她才松一口气,然后立刻就骂了一句o
“怎么这么多怪物?这家里简直比我们还异端,教会怎么到现在都还没有查到这?”
“或许是因为我们都是良民吧?教会也没有权利欺负我们这种老老实实的普通人啊。”
一个声音突然接上了她的话,让这刚松下一口气的魔女瞬间又将心提到了嗓子眼上。
在她的面前,一个体面优雅的身影,正提着灯缓缓走出,是个其貌不扬的中年男人,正是莱特家的管家玛尔哈。
这位忠心耿耿的管家,在莱特家的日常事务之中并不怎么起眼,大部分时间都是一个执行者的身份,而且相当勤勉认真。
就象现在,在天还没亮的清晨,他就提着灯开始巡视庄园内外了。
只是出现的太过于凑巧了,虽然眼前这位管家浑身上下没有散发出一丝危险的气息,但隐藏着真容的魔女却下意识浑身战栗不止。
“怎么了吗?这位不请自来的小姐,怎么不说话了?”
提着灯的玛尔哈,脸上还带着几分温和的笑意,跟浑身焦黑一片,完全跟嫌疑人小黑一样的魔女自然的说着话。
而这位魔女完全不象刚才跟爱丝琳那样,还有着说话求饶拖延的心思,下意识便直接逃跑。
“客人,不请自来就算了,这么仓促的走有些不合适吧?”
那张看起来平平无奇的中年男人面孔陡然扭曲变形,嘴角疯狂的撕裂扩张,如同某种狂兽般张开了嘴,绯红色的螺旋光芒在其中凝聚。
肋下伸展出数根黑色的触角抵在地面,仿佛是要为了抵消稍后的冲击力一般。
“既然是客人,那怎么能让您空手而归呢?”
某种嘶哑如乌鸦般的声音,带着极度危险的气息,正慌忙逃窜的身影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,顿时便被吓的浑身一激灵。
不行了,她要回家,这鬼地方怎么这么危险?走两步全是这种怪物?
从那绯色的螺旋光芒感受到了死亡的危机感,她下意识便压下身形,贴着地面前行,试图通过身后的庄园建筑物来让对方投鼠忌器。
那绯红色的螺旋并没有如常规认知一般射出,只是如同玩笑般猛地打了个喷嚏,头颅也随之合上,露出了玛尔哈原本的笑脸。
而真正的攻击却是来自于地下,一道漆黑的影子猛然从草坪上射出,径直洞穿了那焦黑人形的胸口。
那是一条由青黑色鳞甲紧密嵌合成的蛇尾,在末端却又有着如同股叉般的尾刺,留下了足以横跨整个胸膛的暴虐伤势。
然而下一刻,玛尔哈却是微微皱眉,将那魔女穿刺的尾巴将之高高举起,蛇尾上的尾刺化作了利刃从胸口向外扩散,切成了数段。
但掉落在地的尸块并没有流出鲜血,也没有散落的脏器,反而传出了沉闷的闷响。
雾气散去,落在地上的只是一个被切成了数段的橡木桩子而已。
“呵,替死术吗?真是谨慎的客人啊,不过也无妨,也算是没让客人空手而归。”
蛇尾重新收回到了玛尔哈的身后,顺便抚平了庄园的草坪,一切又回归了原本的平静,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。
玛尔哈继续如同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