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知道具体情况怎么样了,应该没什么事吧?”
在艾布纳的公馆之中,菲奥蕾一边处理着方才剩下的合作事宜,一边为艾布纳那边而担心着。
也不知道这突然出现的袭击究竟是普通的盗匪,还是什么危险的人物。
艾布纳那家伙也不知道能不能行,别到时候身先士卒冲在最前面,年纪轻轻就送了命。
虽然她不介意当个寡妇,但是现在未免也太早了点,她婚礼也没办,子嗣也没留下一个,不太合适。
如果明天艾布纳就要因为绝症而死,那菲奥蕾绝对是第一个拿着特殊秘方去找艾布纳留种的。
不过担心了一会之后,菲奥蕾又觉得自己可能有些杞人忧天了,艾布纳那家伙可不象是这么傻的人。
那家伙肯定缩的比谁都靠后,稳坐钓鱼台,遇事不妙说跑就会跑,担心他的安危纯粹是白费心思。
还是在他回来之前,先把自己手上的事情给做好吧。
就在她继续处理跟梅斯伯爵的合作,为了其中的分成比例而备战下次商谈时,门外传来了脚步声。
敏锐的从中听出了艾布纳的脚步,菲奥蕾顿时放下了笔,轻拍了拍脸颊,准备拿出一个温婉贴心的家中爱妻模样。
辛苦一天回来的丈夫,最不能拒绝的应该就是能在家门口等着自己回家的温柔妻子了。
然后当她抢先一步打开了门,脸上带着温婉中带着几分担忧,又有三分欣喜的张口时,面前的人影却是让她的神情瞬间僵硬了下来。
“贵安,菲奥蕾殿下。”
在其他人面前维持着圣女慈悲善良外表的莉娜,与菲奥蕾打了个招呼,只是嘴角微微勾起的弧度,证明着这位圣女小姐的坏心眼。
自己精心准备的,能够绝杀疲惫归家男人的神情,却是打在了一个完全不吃效果的其他人身上。
越过莉娜,菲奥蕾才看见了艾布纳的身影,这混蛋身上竟然没有挂彩,真是太遗撼了。
刚才还在担心艾布纳安全的“贤妻”,顿时就变身成了恨不得老公断条腿的恶毒女人。
因为艾布纳的手上还牵着另外一个女人的手,虽然只是相当礼节式的搭手接对方落车,但那也是牵手。
而且这么好的待遇,她这个正牌未婚妻都没有接受过。
在短短两天的时间里,先是经历劳累一天后回家看见自己未婚夫在玩女人。
然后就是未婚夫明明是为了正事出门,自己还在家里担心着他的安危,结果回来的时候却是左一个右一个。
她这个正牌未婚妻难道是什么颜色很重的头衔吗?
“这位是狄奥多拉皇女,陛下的客人。”
似乎是看到菲奥蕾那恨不得咬自己两块肉的眼神,艾布纳解释了一句,只是他那若有若无的笑意让菲奥蕾更气了。
这种事情她当然知道啊,她又不傻,很明显就能看出来对方是谁。
与亚琛这边的穿衣风格不同,拜占庭的服饰依旧继承着希腊罗马时期的风格,又吸纳了一些来自东方的审美,显得既保守又开放。
开放的是她们的里衣,基本都是薄薄的一层开领长衫,用腰带简单一系便完事了,脱起来比繁杂的长裙简单多了。
保守的是无论男女,都会在长衫外再穿一层外套,或者说斗篷,并且用大量的宝石珍珠以及黄金去装饰,结合出来就变成了华贵的拜占庭宫廷风格。
狄奥多拉的穿着打扮也是这样的风格,内里穿着素白的罩衫,外面用胸针披着一系深紫色的斗篷。
只是可能因为这边冷了点,所以多穿上了一层哑黑色的丝绸包裹着双腿,避免受寒。
狄奥多拉迈步走下马车,她包裹在黑色丝绸中的小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,显现出几分优美的曲线。
对方身上那股浓浓的异国风情,与她们相当大的差别。
而菲奥蕾的视线则是注意在了两人依旧没有断开的手上,暗自咬牙。
都已经落车了,还捏着干什么?要过界了啊喂!
似乎是注意到了菲奥蕾的视线,狄奥多拉在朝她歉意一笑之后,便主动抽回了自己的手。
“这位就是你的未婚妻,菲奥蕾公主吧?你们两人的感情可真好。”
听起来好象没什么问题,但是菲奥蕾作为女人的直觉告诉她,这并没有那么简单。
看似充满善意和示好的话,实则是暗戳戳的试探,并且巧妙的把自己摘了出去,是非常高明的绿茶手法。
当然,这种猜测纯属菲奥蕾个人的无稽之谈。
所谓女人的直觉,其实就是对不比自己差的女人进行无差别的进行敌视和防备。
女人从来不会对比自己差的同性产生防备心理。
察觉到了这位突然降临的皇女殿下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,菲奥蕾心中警剔心全开,挤出了甜美的微笑,挽住了艾布纳的骼膊。
“谢谢,我们的感情的确很好,过段时间记得参加我们的订婚宴哦。”
这种宣誓主权的行为,对于狄奥多拉而言,并没有什么影响,她只是依旧温和的笑着,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