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要把他和车一起炸上天。”
马杰的语气很认真,“我们是军人,不是刽子手,对一个可能无辜的人……”
“无辜?”
韩宇抬起头,平静地看着他。
“老马,我问你,什么叫无辜?”
“他……”马杰一时语塞。
“一个开着满载炸药的汽车,冲向我们和我们保护的同胞,你管他叫无辜?”
韩宇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象钉子一样砸在马杰心上。
“我承认,他可能是被逼的,他家人可能在别人手上,他自己也吓得要死。”
“但那又怎么样?”
韩宇向前一步,目光锐利如刀。
“在那个瞬间,他就是一枚正在向我们飞来的炮弹!”
“唯一的区别是,这枚炮弹有手有脚,会自己踩油门!”
“我的责任,是保护我身后的侨民,保护我的战友!”
“难道要为了一个不清不楚的‘可能无辜’,就拿几十个同胞和我们整个小队的命去赌吗?”
“如果我当时心软了,如果我尤豫了零点一秒,现在被炸上天的,可能就是我们!”
韩宇指了指自己的胸口,又指了指不远处正在补充弹药的队员们。
“老马,我再给你打个比方。”
“一个匪徒,抓着一个人质挡在身前,然后把枪塞到人质手里,逼着人质对你开枪。”
“你怎么办?”
“你是等那个人质哭着对你说‘对不起,我是被逼的’,然后一枪打穿你的脑袋吗?”
“还是你先一枪,干掉那个对你最有威胁的目标?”
马杰的嘴唇动了动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他知道,韩宇说的是战场上最残酷、也最现实的逻辑。
可是他心里的那道坎,还是没那么容易迈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