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下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叽里呱啦的叫喊。
“妈的,这帮杂碎还真摸进来了。”
钢爪通过喉麦低声骂了一句。
声音越来越近,听起来人数还不少。
韩宇通过楼梯的缝隙朝下看去。
只见二十多个手持ak、穿着五花八门服装的武装分子正骂骂咧咧地冲进楼道。
看样子是准备从这栋楼作为跳板,冲进水泥厂里搜寻。
他们完全没有意识到,死神就在他们的头顶。
韩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对着耳麦,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下令。
“盲蝽,青鸟一队,自由射击。”
“用点射,别浪费子弹。”
他侧过身,将枪口从栏杆的缝隙中伸了出去,瞄准了冲在最前面的一个大胡子。
“噗!”
一声轻不可闻的闷响。
大胡子的脑袋上爆出一朵血花,连哼都没哼一声,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几乎在同一时间,楼道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、如同订书机一般沉闷的射击声。
“噗!噗!噗!”
冲在前面的七八个武装分子,就象被割倒的麦子,瞬间倒地。
剩下的人甚至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,只是惊恐地看着同伴倒下。
“敌袭!!”
一个家伙终于嘶吼出声,举起枪就要胡乱扫射。
但他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马杰的子弹精准地穿透了他的喉咙。
剩下的武装分子彻底乱了阵脚,挤在狭窄的楼道里,胡乱开着枪,子弹打得墙壁碎石飞溅。
但这只是徒劳的挣扎。
对于楼上的盲蝽和青鸟队员来说,这些挤在一起的活靶子,简直就是送上门来的战绩。
不到三十秒。
枪声停了。
楼道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,只剩下浓烈的血腥味和硝烟味。
“钢骨,下去确认一下。”
韩宇下令。
“收到。”
作为队医的钢骨滑下楼梯,快速检查了一遍。
“头儿,一共二十三人,全部搞定,没有活口。”
“干得漂亮。”
韩宇赞了一句,随即看向马杰。
“看来扎卡的指挥官脑子不太好使,这种添油战术,是嫌自己的人死得不够快吗?”
马杰只是笑了笑,没说话,但眼神里的轻松说明了一切。
跟盲蝝合作,就是这么省心。
“走,我们进场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,水泥厂的另一侧。
“哒哒哒哒哒!”
激烈的枪声在工厂正门方向炸响。
吕敏带着冰龙和青鸟二队,刚刚抵达缺省的防御阵地,就看到政府军的防线被压得抬不起头。
几十名叛军依托着废弃的汽车和墙角,正在疯狂地朝着武警和政府军驻守的大门射击。
“冰龙调用,正门方向发现vbied!”
乔雨桐冷静又急促的声音突然在频道里响起。
“一辆蓝色皮卡,正高速冲向政府军阵地!请求立即开火!”
吕敏瞳孔一缩,立刻下令:“允许开火!夏安,掩护!”
“收到!”
根本不需要吕敏提醒,乔雨桐已经完成了瞄准。
她稳稳地趴在一处断墙后,通过瞄准镜,死死锁定了皮卡车的驾驶室。
那是一个被吓得面无人色的当地人,双手被绑在方向盘上,脚下油门被重物压死。
他的眼睛里充满了绝望。
乔雨桐的食指轻轻搭在扳机上,心里没有丝毫波澜。
对敌人的仁慈,就是对同胞的残忍。
“砰!”
一声清脆的枪响。
子弹精准地穿透了皮卡车的挡风玻璃,没入了驾驶员的眉心。
皮卡车瞬间失控,歪歪扭扭地撞在一旁的废墟上,停了下来。
车上的炸弹,暂时成了一个哑巴。
“干得好,雨桐姐!”
一旁的夏安兴奋地喊了一声。
她随即皱起眉头。
“不对,车还在那儿,万一被流弹打中,或者他们再派人过去引爆,还是个大麻烦。”
夏安眼珠子一转,有了主意。
“队长,雨桐姐,要不……我换上曳光弹,给它点个天灯?”
“给那帮孙子来个大烟花瞧瞧!”
吕敏沉吟了一下。
“可以,注意安全。”
“好嘞!”
夏安嘿嘿一笑,刚准备更换弹匣,脸色却又是一变。
“妈的!又来一辆!”
只见叛军阵地后方,又一辆破旧的轿车被推了出来。
几个叛军正粗暴地将另一个平民塞进驾驶座。
他们显然是想故技重施!
“这帮没人性的畜生!”
乔雨桐咬牙骂道。
夏安二话不说,迅速从战术背心里掏出一个红色的曳光弹弹匣,“咔哒”一声换上。
她的眼神变得冰冷而专注,枪口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