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为首的,正是之前在视频里指导他们的军医,王乐乐。
她看都没看马杰一眼,直截了当地问道:“伤员在哪?”
“里面!”
马杰立刻让开了路。
王乐乐带着医疗队冲进医务室,只看了一眼现场,眉头就紧紧皱了起来。
但他什么都没说,立刻下达了一连串简洁而专业的指令。
“心率!血压!血氧饱和度!”
“准备电击除颤!”
“创建第三、第四静脉信道!生理盐水和库存血浆准备!”
“超声波探头给我!我需要立刻确定出血点的大概位置!”
专业的团队一接手,混乱的场面瞬间变得井井有条。
吴涛和马杰等人被“请”了出来。
他们只能站在门外,通过小小的舷窗,看着里面紧张而有序的抢救。
那感觉,就好象自己最珍贵的宝物,交到了别人的手上,既期盼,又忐忑。
大约半个小时后,王乐乐走了出来,摘下了满是汗水的口罩。
“命,暂时保住了。”
他看着马杰,语气里带着疲惫,但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。
“初步判断,子弹距离脊柱大概只有不到一厘米,万幸的是,没有直接击碎脊椎骨。”
“也没有切断主动脉。但有几根重要的神经束可能受损,后续需要非常精细的手术。”
“我们已经在护卫舰上准备好了简易手术室,可以进行初步清创和止血。”
“等到了最近的军港医院,再进行全面的手术。”
听到这话,马杰和所有青鸟突击队的队员,一直紧绷着的那根弦,“啪”的一声,彻底断了。
一股巨大的脱力感,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
好几个人,腿一软,直接靠着船舱的墙壁滑坐到了地上。
活着就好……
活着,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