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怕,只有那双眼睛里,闪过一丝不耐烦的凶光。
手里的皮鞋,再一次呼到了李母已经浮肿的脸上。
这一声惨叫,叫得格外渗人,象是被掐住了脖子的老母鸡。
李母整个人都软了下去,如果不是头发还被张伟揪着,恐怕已经瘫成一摊烂泥。
她感觉整个脑袋都在嗡嗡作响,眼前金星乱冒,脸颊上火辣辣的疼,嘴里全是血腥味。
“别别打了!”
李母终于彻底崩溃,含糊不清地哀求着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“我错了!我不敢了!张伟张伟你饶了我吧”
这一回,李母终于认清了些许现实。
张伟是真的没把她当回事,也没把她那套“官太太”的幻想放在眼里。
更让她心寒的是,她那个“官家大小姐”的女儿,就站在那里,冷漠地看着,连一句话都没有。
要再嘴硬下去,张伟真能把她打死在这里。
张伟终于停下手,却没有立刻放开她。
他揪住李母的头发,把她已经无力的脑袋又往矮桌上狠狠撞了一下。
“咚!”
闷响声中,李母又是一声闷哼。
张伟这才松了手,将皮鞋随意扔在地上,拍了拍手上的灰,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李母象一摊烂泥般滑倒在地,大半身子瘫在矮桌旁,捂着脸,低声啜泣着,再也不敢看张伟,也不敢再看李秀。
张伟拉了张凳子坐下,点了一支烟,深深吸了一口,白色的烟雾在夕阳的馀晖中袅袅升起。
他俯视着地上的李母,语气平淡得象是在唠家常:
“岳母大人,”
张伟吐出一口烟圈。
“小胥一时手痒,失了礼数,你可别见怪啊”
“你也是的,好端端的,你威胁老子做啥?”
“这不是自讨苦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