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萝卜,有些地方甚至破了皮,渗着血丝。
骼膊上,还能看到不少细小的、刚刚凝结的血点,显然是钢针留下的痕迹。
李梅抬起头,惨白浮肿的脸上全是虚汗,眼神却异常执拗地看着张伟,声音微弱却清淅:
“阿伟……我没有说……我什么都没有说……饼干厂……的方子……我死……死也不说……”
这句话,象一把烧红的烙铁,狠狠烫在张伟心上!
愤怒、心疼、后怕……种种情绪交织,让生性凉薄的张伟,都红了眼框。
都可以想象,李梅一个人面对几个畜生的虐待,有多么的无助。
要换做张伟自己,张伟自认都没有那么硬气。
都不用上钢针和夹棍什么的,甚至都不用绑起来,张伟早就识时务者为俊杰了。
张伟紧紧抱住李梅颤斗的身体,声音沙哑却无比坚定:
“我知道!梅子,我知道!”
“没事了,我来了,谁也不能再动你一下!”
张伟抬起头,看向被捆在地上、面无人色的赵金花、两个老婆子,还有墙角哀嚎的刘永贵。
眼中的恨意,如同实质的寒冰,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