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过去!
“砰!”
这一脚结结实实踹在面门上。
老婆子“嗷”地一声惨叫,鼻血长流,门牙似乎都松动了,整个人被踹得翻倒在地,哼哼唧唧,再也说不出狠话,只剩下痛苦的呻吟。
张伟这才觉得胸中恶气稍平,啐了一口:
“晦气!”
张伟不再看地上瘫着的老婆子,转身一挥手:
“走!去刘永贵家!”
供销社主任钱德发立刻象是得了圣旨,腰板似乎都挺直了些,一马当先在前头领路。
他的步伐轻快得几乎要小跑起来,脸上那压抑不住的喜色,瞎子都能看出来。
显然,钱德发和那个刘副主任之间的龌龊,早已到了水火不容、恨不得借刀杀人的地步。
张伟带着黑压压、怒气未消的人群,紧随其后,如同一片移动的雷暴云,朝着公社大院后面的街道,滚滚压去。
还是熟悉的配方,熟悉的套路!
钱德发领着众人来到一处青砖院墙、带门楼的小院前,这院子明显比赵金花家体面不少。院门紧闭着。
“张厂长,就是这儿!”钱德发指着院门,语气急促,带着邀功的意味。
张伟二话不说,上前又是一脚!
“砰——!”
门闩应声而断,两扇木门被暴力踹开,撞在两侧墙上。
“冲进去!给我砸!”张伟怒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