滴出血来,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,声如蚊蚋:
“我……我不会啊……”
王翠兰一听,有点恼怒,觉得李梅是在装腔作势:
“你一个寡妇,你有什么不会的?”
李梅脸上全是懵逼之色:
“我……我嫁过去当天,拜完堂,那肺痨鬼就把自己咳死了……”
王翠兰愣住了,张了张嘴,一时语塞。
她没想到,李梅竟然是个彻头彻尾的生瓜蛋子。
王寡妇下意识的想说自己懂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她王翠兰虽然嫁过人,可那短命鬼丈夫也是个银枪蜡头,没过两个月就一命呜呼,算起来,经验也不是那么老道。
王寡妇也是个要脸面的人,这种细节,自然不会拿出来解释。
看着李梅那没出息的样子,王寡妇当即把心一横,一拍大腿,颇有些豪气干云地说道:
“啧!看你们那没出息的样子!指望不上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