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声什么的暂且不说,他张伟养不养得起还是另说,这钱从哪里来?
总得有个正经的进项。
光靠赌博?
家里养三个大小姨子?
外头还得接济一下王寡妇,这说出去根本就不会有人信,也长久不了。
这饼干厂要是搞起来,来钱就有个说法了,一切都能盘活。
至于,会不会被当资本主义尾巴给割了
活人还能让尿给憋死?
上有政策,下有对策,千古不变的道理。
晒谷场上的大会不欢而散,张伟憋着一肚子火。
村民们三三两两议论着散去,又扛起锄头铁锹,下到了田间地头。
农忙时节虽过,但这片土地上总有干不完的活计。
挖渠清淤,翻晒稻谷,收割最后的甘蔗,在空出来的田里撒播紫云英当做来年的绿肥。
甚至还要在肥力上好的田里,移栽一季越冬油菜。
田埂上,沟渠边,人影绰绰,吆喝声、劳作声此起彼伏。
当然,这些都不关张伟卵事。
他现在满脑子就一件事——把饼干整出来!
只要有实实在在的饼干做出来!
张伟才能名正言顺的积累到原始资本,才有资格到波浪壮阔的八零年代,去当弄潮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