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剧烈起伏,指着张伟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,那句“把他给我抓起来”在喉咙里滚了又滚,却硬是没能吐出来。
张伟这番不管不顾的咆哮,像一把淬毒的匕首,不仅撕开了“过长江”背后可能存在的疮疤,更把他逼到了一个极其尴尬的境地。
处理张伟?
众目睽睽之下,如何对待一个“满门忠烈”后代的激烈控诉?
不处理?
自己的威严何在?
官威扫地!
现场死一般的寂静,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看着脸色变幻不定的大领导,又看看梗着脖子、一副豁出去模样的张伟。
那块躺在尘土里的上海牌手表,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芒,像是在无声地嘲讽着这僵持的局面。
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死寂时刻!
张胜利率先反应过来,连忙拦着还想上前说理的张伟。
他脸色惨白,但动作却异常迅速,一把将张伟拽到身后,自己则往前一步,挡在了侄儿与大领导之间。
“大领导,您息怒,息怒啊!”
张胜利一边把张伟往后挤,一边点头哈腰,脸上堆满了近乎卑微的谄媚笑容。
“我侄儿他…他年纪小,不懂事,脑子有时候轴得很,一根筋,转不过弯来!”
“您大人有大量,千万别跟他一个浑人一般计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