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跟个野小子似的,弹弓、爬树没一样不沾,现在闯祸了,你倒怪起别人来了?”
“我哪敢怪别人啊。”
张伯母连忙放软语气,搓着手辩解。
“小英是皮,可她跟伟子兄妹十多年,什么时候真伤过他?再说那弹弓力道不大,怎么就偏偏打在那种地方?我看啊,问题出在李梅身上!”
“李梅?”
张胜利皱眉。
“她怎么了?”
“你忘了?”
张伯母往李梅的方向瞥了一眼,声音压得更低。
“她刚嫁过去两天,男人就没了!现在来咱们家才两天,伟子就出了事!这不是她克的是什么?咱们家伟子可是独苗,要是被她克出个三长两短,咱们老张家就断后了!”
张胜利脸色沉了下来,眼神复杂地看向墙角的李梅。
他是生产队的大队长,最忌讳封建迷信,可婆娘的话像根刺,扎在他心里 。
李梅的男人死得蹊跷,伟子的伤也来得突然,两件事凑在一起,难免让人多想。
“别瞎胡说。”
他板起脸。
“什么克不克的,都是封建迷信。李梅无依无靠,伟子收留她是积德,不能这么冤枉人。”
张伯母哪肯罢休:
“我冤枉她?当家的,你是大队长,要顾着面子,可伟子是咱们的命啊!你不管,我得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