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紧张和疑虑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劫后余生的喜悦和对张伟手段的惊叹。
就在这时,一个穿着打补丁衣裳、头发有些凌乱的妇人哭嚎着从人群外挤了进来,正是王二愣的姐姐王寡妇。
她一把扑到二愣子身前,也顾不得地上的污秽,抱着二愣子的胳膊就哭得呼天抢地:
“我的个傻弟弟啊!你可吓死姐姐了啊!你要是有个好歹,留下姐姐一个人可怎么活,我也不活了哇”
二愣子被他姐哭得有点懵,只是傻呵呵地笑着,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:
“姐…不哭…好吃…”
张伟看着这场面,心里那点因为杀虫剂而起的心虚总算彻底放下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畅和得意。
他摆了摆手,像是驱赶苍蝇一样,对着还在七嘴八舌议论的村民们说道:
“行了行了,都散了,都散了!”
“老子早就说了,是中毒吧?这不,吐出来,人就舒坦了!多大点事儿!”
村民们此刻对张伟那是心服口服,连连对着张伟一顿猛夸:
“我就说嘛!张库管员是去过县里、见过大世面的人!中没中毒,他一眼就看得出来了!”
“就是就是!比那歪脖子强多了!歪脖子真是个废物,还中邪呢,要不是有张干事在,歪脖子非得把二愣子给治死不可!”
“张干事牛逼啊!不愧是咱们红星生产大队,最有本事的后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