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看会不会多起来。”
徐伟杰虚心请教:“王生,成为一名侧写师需要具备哪些条件?”
王天成笑了笑:“其实挺简单的!需要是高级心理学专家、高级鉴证分析师、高级数字模型构造师、刑侦专家……”
徐伟杰惊呼:“这还叫简单?!”
王天成大笑:“总会有人专门从事这个领域的。还有其他案件吗?”
徐伟杰摇头:“暂时没有了。”
王天成瞪了他一眼:“暂时?你果然也不是省油的灯,光想着让人白干活。”
王天成起身向黄炳耀挥手:“老舅,有空给我打电话,我和细细粒来看你。”
黄炳耀心满意足:“去吧去吧,回头一起吃个团圆饭。”
徐伟杰得到王天成这么大的帮助,想送送他。
却被黄炳耀叫住:“阿成什么身份,你怎么能和他走得太近?”
徐伟杰一脸困惑:
“成哥是队里请的侧写师,我送他也不算什么吧。”
黄炳耀脸色严肃:
“警队什么时候有侧写师了?”
“这两件案子,都是你灵机一动侦破的。”
“根本不存在什么侧写师。”
“听明白没有?”
徐伟杰不服气:
“老总,就算成哥是您外甥,您也不能这样……”
黄炳耀冷冷盯着他:
“我外甥王天成,是新联盛的刑堂堂主。”
“这个理由够不够?”
啊?
徐伟杰吃惊地看着黄炳耀:
“成哥是社团老大?”
黄炳耀面无表情:
“不然我为什么拦着你接近他?”
徐伟杰喉咙发干:
“不……不会吧?”
黄炳耀这才笑了笑:
“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“之前几任反黑组警司在他身边安排了不少卧底,”
“一点证据都查不到。”
“阿成只是在社团挂个名而已。”
徐伟杰震惊得说不出话。
黄炳耀又说:
“真的没什么!”
“港督还选他做十大杰出青年之一呢!”
“总之今晚破案的功劳就是你的!”
徐伟杰愣愣地站在原地。
黄炳耀不耐烦了:
“出去!”
徐伟杰赶紧转身跑走!
边跑边想:
“既然那么多同事都没找到成哥的把柄,说明他是清白的啊。”
“有什么大不了的?”
“不就是些闲话嘛……”
忽然,徐伟杰脚步一顿。
他抬头看见那份案卷——
七名证人都说了谎的记录。
“人言可畏啊……”
他回头看了看署长办公室:
“黄老总真是个好警察!”
“就是辛苦成哥了!”
徐伟杰深吸一口气,打起精神,匆匆赶回组里安排工作。
王天成坐进车里,
一路上面色阴沉。
李杰疑惑地问:
“老大,您情绪好像不高!”
王天成摇摇头:
“在老舅那里听到两件烦心的案子。”
李杰哭笑不得:
“黄老总又拉您去白帮忙?”
王天成摇头:
“我是警察。”
“只是身份不能暴露。”
“这不算白帮忙。”
“出了案子,能尽一份力就不能推辞。”
李杰疑惑:
“这案子很特别?”
王天成面无表情:
“案情很简单,一眼就能看穿的假案。”
“不简单的是,案中七个人出于不同原因,一起撒了谎,硬是把一个无辜的人变成了罪犯。”
“人心险恶!”
李杰沉默片刻,才道:
“那医生不也是这样么?”
“他设下的红蓝两条线,无论怎么选都是死路。”
“人心确实险恶。”
“所以,才需要你们这些警察。”
王天成轻轻拍了拍李杰:
“你倒是会说话。”
“对了,这两天会来个新人。”
李杰一愣:
“别又是卧底吧?”
王天成笑了笑:
“卧底?”
“看你怎么想了!”
李杰好奇心被勾起:
“老大,您的意思是?”
王天成解释道:
“刚才,老舅想打听忠义信出了什么事。”
“我就给连浩龙打了个电话。”
“结果很意外。”
“忠义信的连浩龙退了,应该是连浩东上位。”
“但连浩东驾驭不了忠义信最能打的人。”
“连浩龙又不忍心毁了他。”
“就让他过档来我这儿了!”
李杰不敢相信:
“您说的不会是骆天虹吧?”
“连浩龙舍得让他来新联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