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东西都会生出灵魂。”
这下好了,一百多年的东西挂在客厅里,她一个人敢在客厅睡觉嘛?这时,浴室的水声骤停,她紧张得直往被子里钻。很快,氤氲热气随着浴室门的开启涌入房间。穿戴整齐的谢知絮走出来,黑色睡衣严实包裹住了身体,仅有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冷白棱致的锁骨。
浓郁的黑色衬得他皮肤白得似雪,乔渺被晃了下眼,不禁腹诽,正常人类会白成这个样子吗?
洗完澡皮肤都不带泛红的?
察觉她的丈夫走了过来,她心惊胆战闭上眼睛装睡。令人冒汗的是,下一秒,被子被挑开。
谢知絮突然凑近她的耳朵,轻轻地、柔柔地朝她耳朵里面吹了一口气一一这、这也太坏了!乔渺忍着痒,欲哭无泪地继续装睡。他一直没有下一步动作,就那么直勾勾注视着她,仿佛要看进她的五脏六腑去。
这个过程也许没有多久,但她体感格外漫长。都能感觉到,一滴汗正沿着她的鬓角流下。
不久,他似乎失去了盯睡的兴致,终于起身,绕回到床铺的另一侧躺下。乔渺感动得简直想哭,尤其是她听见,对方还关上了灯。她放心大胆准备睡觉。
然而,她胸口一热,一只带有沐浴露香气的、宽大的手径直钻进她的衣摆,轻易将她包裹住。
修长的手指缓慢而又一收一缩地,捏着她柔白的肉。【乔渺内心溢出一声尖叫,想要推开他,转念一想,这样一来不就暴露出她在装睡了嘛。
万一谢知絮突然来一句:“你醒都醒了,不然来**吧?”她、怎、么、办?
于是,乔渺故意发出一声快要被弄醒的动静,翻过身体,几乎让自己趴在了床上。
要命的是,那只手不仅没有放开,又送上来一个结实匀称的男性躯体。谢知絮贴着她,将头埋于她的颈窝里,就这么轻柔舒缓地掌控在指缝间。乔渺冷不丁打了个抖,够了!她又不是什么捏捏乐玩具!她恶狠狠地转过头:”你…”
刚吐出一个音,她就赶紧闭嘴了。】
昏暗之中,谢知絮平静地闭着眼睛,呼吸平缓且绵长,应该是进入了熟睡阶段。
乔渺又羞又恼,试图扯开他放肆的手,但扯不动。不敢推醒这个睡着的人,她只能无能狂怒地咬了咬牙,小发雷霆地狠狠剜了他一眼。
她很快转过身去,没有注意到的是,背后的丈夫倏然睁开了眼睛。漆黑的眼底一片清明,盯着她,仅有鼻子在故意发出熟睡的呼吸声。他是不用睡觉的。
夜晚,只是他用来享受妻子的时刻。
第二天早晨,一夜没有睡好的乔渺脑子昏昏沉沉。这一夜,他的手就没有离开过她。
好不容易扯掉他的手,没过一会儿他又摸向她的侧腹那里,抓着她软乎乎的肉。
有那么几秒钟,她都怀疑谢知絮昨晚净顾着玩她,都没有睡。但看见他今日神采奕奕的样子,又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。被搓圆捏扁了一夜,乔渺满肚子都是怒火,可视线一触及到丈夫冷峻俊美的那张脸,又不争气地红了脸。
谢知絮正在对镜整理,侧眸看了她一眼,一把将快要打好的领带扯了下来,交给她。
乔渺眼睁睁看着他一系列的动作,义正言辞地指出:“你自己不是都系好了嘛!”
“我想让我的妻子给我系。”
话说着,他手指散漫地勾着领带,凑到她面前。乔渺看着这只手,突然联想到手臂上的指痕,不知道现在对比还能不能来得及。
“你先等一下。"她一颗颗解开衬衣扣子。谢知絮顿了顿,看了一眼时间:“我可以挤出十分钟的时间,但恐怕不够…“我不是这个意思!"乔渺又羞又气拉过他的手。谢知絮一看见她手臂上的指痕就明白了什么,手指倏然间收缩变细。结果自然是比对不上。
难道是没有戴手套的缘故?乔渺又让他把黑手套戴上。谢知絮按照她的指令,缓缓戴上黑手套,轻轻握住她的手臂。听到她的困惑,他一字一顿强调道:“渺渺,当时我在对面楼上。”是吧,一个人怎么可能在一眨眼的功夫就从对面高楼过来,拽住她?乔渺也觉得自己是神经过敏了。
可是,该怎么解释留下的指痕?
谢知絮系好领带出门,侧眸淡淡看了一眼十分困惑的妻子,心里也在懊恼。当时情况紧急,他就没有收住力,真是失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