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有点像菩萨坐下的小仙童,长得好看又会仙法……”
“说的也是。”孙琏道,“飞廉是掌管风的神兽,昨个儿下了那么大的雨……看样子,她能呼风唤雨啊!”
说到后头,他一拍床铺,险些跳起来,激动万分。
呼风唤雨,听着就很强!
孙琏有些坐不住,但看看徐永宁,还是道:“等你病好了,咱们就去找固安那丫头!我早就看出她和其他的奶娃娃不一样,像我家里的表弟表妹,两三岁有的话都说不清楚,动不动就哇哇大哭。固安和他们比起来,又聪明又乖巧,果真是非同寻常!”
徐永宁也连连点头,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又说了许久。
——
坤宁宫。
固安之前曾提过御医的事,汪皇后放在了心上。但邬嬷嬷派人调查之后,却并未发现有什么不对。
皇后的脉案,诊断的记录,开的药方,以及煎药的流程……一样一样都没查出什么不对劲。
“郭太医为人清正、医术高明,自打进宫后,娘娘的凤体便一直由他照看,娘娘更是一手将他提拔起来,到了如今这个位置。奴婢怎么看,郭太医也不像是背叛了娘娘的样子,手中也并无横财……”邬嬷嬷面露犹豫。
汪皇后:“本也只是怀疑,若是无事自然最好。”
话虽如此,但汪皇后还是派人去请了另一位御医过来。昨夜刚巧在仁寿宫为孩童诊了脉,她只道担心固安公主,再顺带给自己请个平安脉。
“皇后娘娘放心,固安公主并未受凉,若是担忧,臣可开一剂温养预防的汤药。”
何御医拿出纸笔,开好药方后递过去,就要收拾药箱准备离开。
“且慢。”邬嬷嬷收好药方道,“何御医既然来了,不妨为娘娘诊一个平安脉吧。”
“这……”何御医犹豫了一瞬,皇后的平安脉,一般有专门的御医,这是由郭御医负责的,他不应当插手。
然而对上邬嬷嬷的神情,他知道自己拒绝不了,还是点了点头。
然而把脉许久,他却一动也不动,殿内静得只剩铜漏的滴答声。
“何御医,皇后娘娘最近怎么样?”邬嬷嬷目光紧盯着,急切道,“应当没什么大事吧?”
何御医的手指顿了一下,似乎是遇见了什么难解的难题,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皇后娘娘近来的脉案可否让臣一观?”
汪皇后几人心里一顿,不免浮起不好的预感,邬嬷嬷连忙取来脉案递过去。
“何御医若是看出什么了,医者仁心,还请求直言不讳。娘娘定然厚赏加勉,决不食言。”
何御医拿着看了好一会儿,唇瓣已经绷成了一道直线。
按理在皇宫当中,明哲保身是第一要紧事,否则胡乱掺和贵人之间的事,最先保不住的是自己的脑袋,甚至是自己的九族!
可……
“皇后娘娘近来可是时常神倦嗜睡、腹中隐作坠痛?”他问。
汪皇后点点头:“的确如此。”
何御医抬头看了她一眼,说不出来是同情还是怜悯,又或是什么别的情绪。
“皇后娘娘可知自己半月前曾小产过?”
汪皇后只觉得脑子轰的一声,头晕目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