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吃了半碗,生怕克化不了,因此说什么也不让她多吃了。
朱见汐只好作罢,想了想,又问宁嬷嬷,自己那些生辰礼物是否都收到私库当中了。
没错,因为有皇上和皇后的特许,给她单独开了个库房放宝物。所以她是有自己的私库的。
先前她还没看完所收的礼物,又已经用了两张卡,现在想起来还有些心疼。不如再去私库看看,有没有还能兑换的东西。
前往私库的路上,她心里又不由自主的想到那个满门被杀的案子,也不知对方怎么样了。
李棠这人,还是上次她听父皇随口说的,希望性子真是像说的那样正直无私。
——
却说另一边的黄炳春,自从小仙童给他施展“仙术”治好了他的伤,又给他指了一条明路。他就费尽千言万语去打听了巡抚大人的踪迹。
五天后,巡抚大人的马车前,有一人蓬头垢面的冲了出来,不顾侍卫的阻拦,手拿血书说要申冤!
李棠原是员外郎,后在南畿录囚时平反诸多冤案,于是被超擢为刑部侍郎。近来得皇上看重,派他巡抚广西,提督军务。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听见外头凄厉的叫喊声,他掀开帘子问。
侍卫连忙道:“回禀大人,方才有个疯子乞丐过来大喊大叫地闹事,我们已经赶走了。”
话还没说完,就听见再清楚不过的一道嘶吼呐喊。
“巡抚刑部侍郎李棠李大人!仙人说你公正廉洁,特来让我寻你,可这公道竟然连你也不肯给我吗!李大人!”
李棠微微蹙眉,这都什么和什么?怎么有人把他的官职姓名同仙人神人放在一块?
他抬手示意马车停下,吩咐道:“把他一起带回府。”
回府之后,他坐在上首,神情沉稳、威严有余,看着底下梳洗过后再带来的少年,见他一副目若朗星、英气逼人的模样,心下不由有了几分底。
“你说你并非乞丐,是思明土知府黄纲之孙?黄竑胆敢屠戮朝廷命官一家,你可知此事非同小可?若是胆敢胡编乱造,这后果你可承担不起!”
“我所说之事,绝无半句虚言,否则天打雷劈、不得好死!”
听完黄炳春所说黄府被灭门一事,李棠神色已经沉了下来,心中怒意升腾,猛地一拍桌子:“灭绝人性、丧心病狂!”
然而说完,李棠却不忘问道:“既是如此,你所说的仙人指路又是什么意思?又是如何得知本官的官职身份?”
他目光紧盯着黄炳春的脸,心中却不免想到,如果不是这人胡编乱造,那就怕是有人特意做局,引来此人见自己,只是不知背后的人是否是单纯的好意。
黄炳春把那一夜发生的事说了之后,还不免惊魂未定、心潮澎湃。然而一抬头,却对上了李棠脸上那哭笑不得的神情。
就连边上伺候着的下人也低着头忍笑。
“行了,你既然不愿说,那也不必编造出这般神鬼之事,你背后之人本官也暂时不追究了。黄竑谋逆之事我已经知晓,若你所说为真,必会为你讨回公道。”
黄炳春愕然,急忙解释道:“大人,我并未说谎,当真是小仙童……不、小神仙让我来找你的!她当时在祖公庙凭空现身,看着年岁不过是个幼童,却能召唤雷电,翻手就将我的一身伤给治好了……”
边上伺候的下人也忍不住出声:“这位公子,底下奴才伺候你沐浴,你身上可是细皮嫩肉、光洁如新,并未见着你说的那些个致命伤痕。”
他意味明显,生怕自家大人被这满口不着调的少年给蒙骗了。
李棠无奈摆手道:“罢了罢了,念你年龄尚幼,本官便不与你计较,只是切记,在旁人面前可不能再这般了。圣人有言,敬鬼神而远之,你若是崇敬祖公,便多给供奉便是了。”
“并非如此!”
黄炳春少年意气,更是见不得旁人对小神仙如此忽略不敬,“我所说的句句为真,若非小神仙现身施救,我如今恐怕也已经是一缕冤魂了!身上的伤也是她施法,这才能全无痕迹!”
似乎想到什么,他连忙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来:“大人请看,这是小神仙留给我的玉佩!这等材质绝非寻常人所有!定是仙界之物……”
李棠接过黄炳春递上来的玉佩,原本还不放在心上。
然而拿到手,却不免愣住了。
这玉佩的确不是寻常人家能有的,椭圆形状的玉佩,宛如鸡心,佩身雕刻着螭龙纹饰,玉质白润,一抹沁色更显珍贵通透。
这等材质,恐怕只有皇宫中的珍宝,才能与之相较。
“你说,这是救了你的那个小神仙留下的?”
“回大人,千真万确。”黄炳春神色笃定,身体却微微前倾,目光不曾从玉佩上离开。
这玉佩可是小神仙留给自己的,拿给大人看只是为了证实。可不能被人家给据为己有了……
察觉到少年紧盯着不放的视线,李棠捏着玉佩的手一顿,不由失笑。
“行了,你的玉佩还给你。至于你所说的小神仙一事,本官已然清楚,暂且搁置。明日本官便带你重回思明府,捉拿黄竑,本官亲审此案。”
与此同时,黄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