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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orelske.19(2 / 3)

走着,她要很仔细才能看到他的神色。

少顷,他低声道:“你很瘦了。”

“那也要减,我要保持纤细的体态,过段时间去剧院演出呢!”樊姿跳下两层楼梯,走在他身前。

樊姿的老师隶属桐城交响乐团,国外某个芭蕾舞剧团巡演到桐城,需要乐团伴奏。

因为不算很严肃的合作,所以她老师给她安插到二提靠后位置,让她熟悉位置、接触合奏。

段远越应了一声。

她踏下最后一阶,走到一楼开阔处:“想不想来看?”

“什么时候?”

“二月初,已经放寒假了。”

段远越沉默了一会儿,颔首:“好。”

樊姿忽然想起什么,“你有空?新的家教有找到吗?”

“还没。”

“那你现在在做些什么?”她又问。

“兼职,”段远越顺着她的问题延伸,“樊姿,我有时间来的。”

他叫起她的名字,就好像给她一个绝对笃定的答案。

“那等确定下来,我送票给你。”樊姿笑起来,雀跃地走在石板路上,沿着潮湿的墙壁往下至初中部。

“不用,我可以买。”

她转头,神神秘秘地问:“你确定吗?”

“嗯。”

“好呀,”樊姿不管不顾地向前迈步,却迟迟甩不开他,“一张票三百八,学生打七折。”

她走下坡路,沿着跑道直直走向校门。

步伐无论快慢,段远越都能跟在恰到好处的位置。

听到价格时,他愣了刹那,又平静地跟上她。

走出校门,她熟稔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按了两下,放慢脚步交给他。

屏幕上赫然显示“段远越”三个字。

“给我你的电话号码。”樊姿走在他身侧,身体微微向他倾斜。

“我……”段远越拿着手机没动,“我没有。”

“那我去问你奶奶要了。”她很好地拿捏住他。

段远越闻言,只好在手机里输入一行数字:“这是座机,我能接的话,都会接的。”

“那接的是你奶奶怎么办?”樊姿拿过手机,打量联系人里属于他的名字。

他认真地出主意:“你打过来先别说话,等她开口挂了就行,我和她的声音很好分辨的。”

“好奇怪,像……干坏事。”

她原本要说,像地下恋一样,考虑到不妥,就换了个说法。

不过,这个说法也不见得有多妥当。

“咳,你别想太多。”段远越轻咳一声,不自在地看向一旁。

“我没别的意思,”樊姿有些尴尬地摸摸鼻尖,“留联系方式,也是方便给你送票而已。”

“哦。”他没再次要求自费,乖乖垂下脑袋。

“都说了送你,知道票价老实了吧。”樊姿好笑地看向他。

段远越盯着地面,默许她的有意戏弄:“谢谢。”

“不客气啦,毕竟是我第一次跟乐团演出,有熟人在会安心很多。”她诚实地回答。

熟人。

他什么时候也划分到这一行列了?

段远越抬眼,用余光偷偷看她,脚步莫名轻快许多。

她扎好的高马尾一横,“唰唰”扫过他的肩头,带着好闻的花茶香味一起侵入鼻腔。

他侧脸,将目光投向她的围巾:“演出曲目是什么?”

“跟芭蕾舞剧团合作,天鹅湖,”樊姿看向他,目光锁定在他眉眼之间,“原本定下的是茶花女,后来改了这个更出名的剧目。”

段远越不与她对视:“你喜欢哪一个?”

走上天桥,天上下起细雪,稀疏的雪粒落在她的眉骨、睫上,积攒成一小片雪色羽衣。

樊姿从书包侧袋抽出雨伞:“嗯……茶花女吧,开幕的红裙很难忘。”

撑开伞,是一把碎花图案的小伞,盖在两人头顶上略显拥挤。

她不得不向段远越靠近,两人的肩膀忽然凑在一起,他的眼睛也终于抬了起来,沉沉看着她。

雪落在伞顶,发出极小的“簌簌”声。

“我看到末尾了。”

“那时候她应该是黑裙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樊姿与他对视:“越演到后面,服饰颜色越凄凉……这是个悲情故事吧?”

“是。”段远越率先别开眼,目光追随桥下车流。

天桥走过零散的路人,两个人却都没有要离开的意思。

雪色渐浓,他们共同伫立的伞下留有一片净土,周遭是茫茫的灰白。

“让我们一同遗忘。”段远越唇边散开一阵白雾,他握住伞柄,与她相隔一掌的距离,将伞往上抬起。

樊姿松开手,小臂有些发酸。

他继续说:“你忘掉一个也许不会关心的名字。”

樊姿整个脸躲在围巾里,露出一双干净的眸子,一动不动望着他。

“我忘掉一份不可能的幸福……”

雪继续下,她眨眼,雪粒化成水渍润湿眼底,眼中的人一刹模糊,又逐渐清晰起来。

他很白,睫毛纤长浓密,以掩住眸中错乱的情绪,五官端正,神色偏冷,其实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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