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都看得相当清晰,每一处、一点都不落下。库赞伸手握住她那只正在动作的手腕。
“……我教你。”
大概某种东西源于男性的本能,他无师自通的理解了。他带着那只手,目光划过,指尖精准的压住某一点,用力摁了下去。清见的尖叫声骤然拔高,又被他用唇堵了回去。这是一个真正的吻,并不纯洁,带着很多情欲。蛮横、深入、掠夺,卷走了她的所有氧气,和每一寸津液。
按压完后,失去了作用的手腕便被摁在了头顶的床单上,指尖还带着湿漉漉的痕迹。
花瓣被捣碎,彻底泥泞不堪,然而花苞却从始至终紧闭着。库赞突然升起了养花的心思,他将指尖落在花苞顶端,轻轻揉捏着,缓慢的、试图将指尖探入花苞内。
他想知道里面会有些什么,养花人正常的好奇不是吗?但是这花苞实在太紧了,就算是一节指节也探不进去,他只好和这朵花好好商量。
“需要润一下。”
然而花怎么可能听得懂这种话?她甚至连回答都做不了。库赞权当默认了,三颗不大不小的冰球出现在他掌心。“可能会有点凉。"他再次温和的提醒。
库赞的手掌很稳,先是让冰球上流动的水均匀在花苞尖端上抹开,等到花苞渐渐软化,便慢慢将冰球送了进去。
一颗、两颗、三颗……好像还不够,这么想着,然而这花苞颤动的实在太厉害,要是再过分一点,可能会彻底坏掉什么的。好在他的手指已经被花苞的柔软吞没,退出去时,带出了更多融化的冰水。第二根手指、第三根……库赞终于彻底舍弃了温柔。他决定用更粗更大的木棍直接将花苞捣碎,让它和花瓣一起融化成汁水。衣服落在地上,露出青年结实流畅的肌理线条,胸腹的线条清晰夸张,随着他克制的呼吸微微起伏一一
皮肤是偏深的蜜色,覆盖着薄而匀称的肌肉,肩背的线条流畅地收紧,连接着手臂蓄势待发的轮廓,小臂上青色的血管因为紧绷微微凸起。最引人注目的是腰腹间深刻的沟壑,人鱼线隐没进下方的阴影里,带着某种近乎原始的侵略性。
清见不明白为何停了下来,目光茫然。然后下意识落在库赞的侧腰,那里有一道淡淡的旧伤疤,横过肋下,稍微有些狰狞,似乎能瞧见当时的凶险。似乎察觉了她的注视,库赞的肌肉几不可察地绷得更紧了些。他撑起身,目光一寸寸在她身上掠过。
“我会轻点。"他哑声说,汗水从他线条分明的下颌滴落,落在她胸口,烫得惊人。
有东西碰到了她,硬硬的。
清见迷蒙地低头,沉默的看了一会儿,思绪突然停顿,“?”等等,这不对劲一一
好大的东西?!
以为是看错了,清见努力睁大着眼睛,然而那东西依旧没有变小,反而又扩了一圈。
清见…”
就算有过润滑,也绝绝绝对是无法进去的!这还是正常人的尺寸吗?
不是,因为库赞有三米。
清见以医学奇迹的速度清醒了过来,或者说,其实刚才的前戏,已经让她体内的热缓解了不少。
毕竞都去了几次了()
“等等,"她抵住了库赞的肩膀,“我突然…”反正也爽过了。
库赞一顿,垂头看她,沙哑着开口,“你后悔了?”“…如果,我说是?″清见试探性问道。
库赞沉默片刻,“太丑了吗?”
他想起了她之前的话。
比起清见的身体,的确显得不那么好看
清见沉痛:“不是…是你,太大了,我毕竞是第一次…”………库赞。
这个理由让他伤心不起来。
但是一一
“抱歉。”
清见:“?”
在这种时候道歉真的很让人害怕啊!!!
沉下来的瞬间,清见崩溃了。
意识在那一瞬间被撞得粉碎。
感官不再是连贯的,而是各种破碎的画面和汹涌的情感洪流。视野在晃动,天花板的纹路时远时近。
*
他弄了半天后,突然停顿下来。
“疼吗?"他莫名其妙的问。
*
库赞沉默了两秒,又一声,“抱歉。”
滚!!!
他又问:“那爽吗?”
这次清见没有回答。
时间已经失去了意义。
清见无法得知过了多久。
她只知道一切都不受控制了。
库赞说,小小姐,药效很过分啊,你身体依旧很烫,我只能继续了。*
库赞又说,是他更好还是其他人。
这种时候一一
他甚至不愿意提到名字……但至少,给她回答的机会啊混蛋!库赞最后说,小小姐,我…
清见耳边响起了闷哼,而她自己抑制不住的声音再一次从指缝露出来。彻底结束的时候,清见发现自己的体力值清零了。身体传来一种极度的疲惫,像是被拆开重组过,到处都酸软无力。她震惊到说不出话,不,也有可能是没力气说。打架都打不出这种效果,到底过了多久?
然而身旁的库赞依旧生龙活虎的样子,看着她喃喃自语,“累了?不应该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