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,也算个念想。” 她攥着衣角,想起兄弟们并肩作战的日子,眼里满是真切的惦记。
程月瑶温柔提议:“天气越来越热了,给士兵们带点酸梅汤料包吧,回去煮着喝,解暑解腻。再挑点小巧的玉兰花发簪,给将士们的家眷带回去,她们在家操持不易,也让她们尝尝鲜。” 她随军长大,最懂士兵和家属的难处,挑的礼物都透着贴心。
苏凝雪抿唇一笑:“我觉得可以带点简易的字帖和毛笔,将士们平时训练辛苦,闲暇时也能练练字,既能静心,也能识点字,以后不管是退伍还是留任,都有用处。” 她心思细腻,选的礼物雅致又实用。
张清鸢跟着补充,沉稳周全的性子尽显:“我去看看有没有真空包装的核桃酥和桂花糕,给文职的同僚和将士家眷带,甜而不腻,老人小孩都爱吃。再买点这边的狗头枣,补气养血,给驻守偏远地方的将士们带,那边气候干燥,吃点枣子好。”
沈砚看着大家你一言我一语,心里满是暖意,当即安排:“那咱们分工合作。我陪爸、妈去买字画和砚台,给几位老将军和朝中的老同僚带;凝雪、月瑶去挑字帖、毛笔和发簪;清鸢、昭雪去买腊牛肉、酸梅汤料包和鞋垫;姐,你带着玥玥去买皮影挂件和真空凉皮,记得给玥玥留几块甑糕当零食。”
“好嘞!”众人纷纷应下,起身往街里走去。
楚昭雪拉着张清鸢直奔之前买腊牛肉的店,老板见是回头客,热情得很:“姑娘,再买点腊牛肉?我给你算便宜点!”
“老板,给我来二十斤腊牛肉,都真空包装!”楚昭雪豪气地说,“再给我来五十双布鞋垫,要厚实点的,最好是纯棉的!” 她拿起一双鞋垫摸了摸,确认布料柔软,才放心地放进购物篮。
张清鸢则在一旁挑选酸梅汤料包,仔细看配料表:“要无添加的,保质期长点的,给士兵们带,得放心。” 她一边选一边数,足足挑了三十包,又顺带拿了二十盒核桃酥,还特意选了低糖款,“家里有老人的将士,也能给孩子尝尝。”
苏凝雪和程月瑶走进一家文具店,挑选字帖和毛笔。“选这种简化字的字帖吧,将士们大多不识字,太复杂的不好学。”苏凝雪拿起一本《常用字入门》,指尖划过清晰的印刷字体,笑着说。程月瑶则在一旁选发簪,挑了素雅的玉兰花样式,有粉色、白色、淡紫色,每种都拿了二十个:“这样将士家眷们能有得选,都好看,也不张扬。”
沈薇带着沈玥冲进一家皮影店,沈玥踮着脚够货架上的挂件,手腕上的苹果手表晃个不停:“我要给府里的小丫头们买兔子样式的!给将士们挑老虎和战马的,看着就威风!” 沈薇则选了花鸟、山水样式的,给文职同僚带,又买了三十份真空包装的凉皮,叮嘱老板:“一定要密封好,别漏了汤汁,不然带回去就坏了。”
沈砚陪着沈伯山和苏玉珠逛茶叶店,沈伯山拿起一罐龙井,凑近闻了闻,点头道:“这个茶香醇厚,比咱们那边的雨前茶还要清香,给几位老将军各带两罐,再给朝中的老同僚们分一分。”苏玉珠则在一旁选了几盒精致的印泥和十方小巧的端砚,笑着说:“这砚台石质细腻,给爱写字的老同僚带回去,他们肯定喜欢。”
沈砚自己也没闲着,挑了一批简易急救包,里面有碘伏棉片、创可贴、纱布,还有几盒消炎药,对沈伯山说:“爸,这些给军中带回去,比咱们那边的伤药更方便卫生,将士们受伤了能及时处理。” 他还挑了几个望远镜,“这个给几位老将军,观察情况时能用得上,比咱们那边的了望镜清楚多了。”
挑礼物的过程热闹又温馨,每个人都想着自己惦记的人,仔细斟酌着每一样物件。沈玥挑了满满两大袋糖果和巧克力,时不时偷偷拆开一颗放进嘴里,甜得眯起眼睛;楚昭雪挑的全是实用的东西,购物篮堆得像座小山,嘴里还念叨着“再给兄弟们多带点”;程月瑶和苏凝雪选的物件精致,一一放进包装袋里,摆放得整整齐齐;张清鸢选的东西都透着稳妥,每一样都考虑到了军中的实际需求;沈薇在饰品区流连忘返,嘴里不停念叨着谁适合什么样式;沈伯山和苏玉珠则慢悠悠地挑选,每一样都选得郑重。
结账时,沈砚看着满满几购物车的礼物,笑着扫码付款。店员帮忙把礼物分装成几个大箱子,沈砚早就联系好了快递,让他们送到别墅,方便后续一起带回去。
走出礼品店时,夕阳已经西斜,金色的余晖洒在青石板路上,给古城镀上了一层暖光。沈玥拎着自己的小零食袋,蹦蹦跳跳地说:“哥,咱们买了这么多礼物,回去大家肯定高兴坏了!尤其是巧克力,上次带回去他们都抢着吃,说从没吃过这么甜的东西!”
楚昭雪点点头,眼里满是期待:“想想兄弟们看到折叠小刀和皮影挂件的样子,肯定得围着我问个不停,好奇这都是哪儿来的。”
程月瑶温柔地笑着:“爷爷收到砚台,肯定会立刻研墨写字,还会跟老朋友们炫耀。”
沈砚看着身边笑容满面的家人,心里满是踏实。这些礼物,装着的不仅是现代的新奇物件,更是他们对远方亲友、下属的牵挂与思念。晚风拂过,带着街边美食的香气和家人的欢声笑语,这场充满烟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