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肉夹馍、凉皮，一边分享刚买的小物件，笑声混着街边的吆喝声。楚昭雪时不时给沈砚递块甑糕，程月瑶也顺手帮他倒了杯酸梅汤，轻声说：“砚哥哥，酸梅汤解腻，你多喝点。”
沈砚看着身边的家人，心里满是踏实——父母安康，姐妹娇憨，妻子们体贴相伴，这趟西安之旅，满是温馨的烟火气。
“吃完咱们去吃羊肉泡馍？”沈砚笑着提议，“听说那家老字号的泡馍，掰得越碎越入味。”
“好啊好啊！”沈玥立刻举手，嘴里还塞着肉夹馍，含糊不清地喊，“我要掰得碎碎的！”
楚昭雪也跟着点头：“砚哥哥，我跟你比赛掰馍，看谁掰得又快又碎！”
程月瑶温柔笑道：“我帮你们递碗，掰累了歇会儿。”
众人笑着应和，阳光透过树叶洒在每个人脸上，温馨又热闹。吃完这顿，他们还要去逛城墙、看兵马俑，这场充满欢声笑语的西安之旅，还有太多精彩等着他们。
吃完肉夹馍和凉皮，沈砚看了眼时间，笑着提议：“爸，妈，我陪你们逛逛这边的特产店和字画摊，凝雪、清鸢，你们带着玥玥和姐，再去尝尝甑糕和柿子饼，月瑶、昭雪，你们要是想挑发簪或者皮影，也慢慢选，咱们一个小时后在街口的羊肉泡馍店汇合，怎么样？”
楚昭雪立刻点头，拉着沈玥的手：“好呀！砚哥哥，你好好陪叔叔阿姨，我带玥玥去买蜂蜜凉粽子！”
程月瑶温柔应道：“砚哥哥，放心吧，我们会照看姐姐和玥玥的，你们慢慢逛。” 提到爷爷程定山，她眼底多了几分柔意，那是与沈伯山共事多年的老长辈，情谊深厚。
沈薇摆摆手：“你们去吧，不用惦记我们，我带着她们肯定丢不了！”
张清鸢也笑着补充：“有需要随时发消息，我们逛完就过去找你们。”
等众人散去，沈砚自然地接过苏玉珠手里的小袋子，对沈伯山说：“爸，之前听你说想买古城画册，前面有家书店，咱们先去看看？当年你和周老将军、程爷爷在户部共事，不都爱琢磨这些字画嘛，说不定能淘到合心意的。”
沈伯山愣了愣，眼里闪过一丝怀念，下意识道：“不用特意陪我们，你去跟她们逛逛就行，我们自己随便走走就好。” 他口中的周霆、程定山，都是当年朝堂上互相扶持的老同僚，私下里也常走动，情谊早已超越共事之情。
“没事，她们年轻人逛得欢，我陪你们才放心。”沈砚笑着挽住父亲的胳膊，语气亲昵，“难得来一次西安，总得让你们逛得舒心，想买什么就买什么，别心疼钱。给周老将军、程爷爷带点特产当礼物，等回去一起拿给他们，也是咱们的心意，月瑶是程爷爷的孙女，咱们替她多尽份孝心，老人家肯定高兴。”
苏玉珠看在眼里，心里暖乎乎的，嘴上却还是念叨：“我们也没什么要买的，就是随便看看，给老周、老程带点东西倒是应该。当年你们几位叔伯在朝堂上互相帮衬，私下里也常送些家乡特产，程爷爷还总念叨你妈做的核桃酥，说别处吃不到这个味。”
沈砚知道父母的心思，一路领着他们往特产店走，故意放慢脚步：“妈，你之前说想买狗头枣，这家店看着挺正宗，咱们进去挑挑？这枣又大又甜，给周老将军、程爷爷各带两斤，周婶和程奶奶也能尝尝鲜，当年她们总给我带应天府的糕点，现在也让她们尝尝西安的风味。”
进店后，老板热情地招呼，红彤彤的狗头枣摆了满满一案板，又大又饱满。苏玉珠拿起一颗捏了捏，确实厚实，却还是问：“这枣多少钱一斤？”
“阿姨，正宗的西安狗头枣，三十五一斤，您尝尝，甜得很！”老板递过一颗试吃的。
苏玉珠尝了尝，确实甜，却下意识看向沈伯山，小声说：“有点贵，少买点意思意思就行，给咱们自己留一斤，给老周、老程各带一斤，够了。”
“妈，不贵，你看这枣多好，带着也轻便，回去拿给他们也新鲜。”沈砚直接拿起袋子，往里面装了六斤，“老板，再称四斤核桃酥，要刚出炉的，我爸爱吃，周老将军、程爷爷也爱吃这口，当年在户部办公，他们俩总抢着吃你做的，说比外面买的香。”
“哎，好嘞！”老板麻利地称好，打包好递过来。
苏玉珠想拦，沈砚已经扫码付了钱：“爸，你跟周老将军、程爷爷当年一起议事、一起品茶，现在虽不常见面，回去把这些西安特产带给他们，也让他们尝尝鲜，想起当年的日子。”
沈伯山看着儿子的举动，嘴角忍不住上扬，嘴上却还是说：“买这么多，太破费了。”
“不破费，老辈们开心比什么都强。”沈砚拎着袋子，又领着他们往书店走，“爸，咱们去看看画册，刚才路过的时候，我看到里面有碑林的字画集，你当年不总说想亲眼看看碑林的碑刻嘛，程爷爷也爱临摹这些，给他也带一本，等回去拿给他，他肯定得跟你念叨半天。”
书店里的画册琳琅满目，沈伯山果然被一本《西安碑林历代碑刻精选》吸引了，翻了翻，指尖摩挲着印刷清晰的碑刻字迹，眼神里满是喜欢，却悄悄看了眼价格，又放了回去：“太贵了，没必要买这么贵的，看看就行。”
“爸，